一明一暗兩間屋子,當門還放著鍋灶,鋪著一張小床,
不用猜也知道里屋是張大床,包螺巧姑夫婦住的,
培羅成告辭走出去,包螺和巧姑出來送送,左鄰右舍過來打招呼,
巧姑:“來看巧妹的。”
明擺著告訴人家,這位是巧妹的相親物件,培羅成揮手和他們打招呼,
送出門口看著培羅成遠去,包螺、巧姑回到屋裡,
巧姑:“娘,你同意了?”巧姑還是有些不放心,娘一開始特別反對。
怎麼過了一會變了,老媼:“娘老眼昏花,你是姑姑替巧妹做主吧。”
巧姑:“巧妹,你同意嗎?”巧妹:“我聽奶奶、姑姑的。”
巧妹心裡願意也不能說出來,巧姑:“睡覺吧,包螺,去睡外屋。”
他們祖孫三人住裡屋大床,以往他們祖孫來的時候,
都是這樣睡的,包螺抱著被子出去:
“睡吧,有白老爺當介紹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老媼:“娘放心,你們先睡吧。”
培羅成回到白家酒樓莊子修還沒有睡: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巧妹到了沒有?”培羅成:
“已經到了,那個老太婆一開始反對,過了一會又同意了。”
莊子修笑了:“知道他為什麼同意嗎?”
培羅成搖搖頭:“不知道。”莊子修:
“姑姑附體了,是姑姑同意的。”培羅成:“姑姑?”
莊子修:“是的,你不知道吧?”
莊子修看著秋霜跟著培羅成去的巧姑家,老媼反對他看著不順眼。
奶奶反對此門婚事就成不了,秋霜心裡著急,
好不容易說一門婚事可不能就這麼黃了,老太婆好像看出什麼了,
也可能是莊子修在蜈蚣嶺的時候借宿露出什麼破綻,不能再讓老太婆說話了。
秋霜急切附體,口風馬上變了,同意培羅成和巧妹的婚事,
培羅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切瞞不住莊子修,說出秋霜附體的話,
培羅成;“怪不得哪,以後不能喊姑姑,要喊奶奶了。”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白晚唐給了莊子修師徒一處宅子,
選黃道吉日、三謀六聘把巧妹迎娶進門,包螺、巧妹也搬過來一起住,
蜈蚣嶺的東西也搬回來了,莊子修還住在白家後雜院。
經常過來竄門,看到秋霜附體的老太婆:“奶奶,身子還硬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