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修:“這可是你說的,等著我回來。”
來寶追上去:“白老爺,少夫人沒死。”
白晚唐:“來寶,你可不能瞎說。”
他是小酒館的常客認識來寶,白家大少爺白賒媳婦懷胎十月,
孩子還沒出生,媳婦難產死了,白家把周邊的接生婆都找過來了,
也沒能救回少夫人的命。
死於非命的人不能在家裡停屍三天,必須馬上葬了,
來寶聽瞎子說的那麼有把握:“白老爺,我是聽酒館一個客人說的。”
他把莊子修的話重複了一遍:“他還和紀壽文先生賭酒哪。”
白晚唐:“一個瞎子能斷定棺木裡的人沒死?”
來寶一指地上:“白老爺,你看看棺木下面的血。”
棺木滴答滴答往下滴血,而且還是鮮血,
白賒:“爹!去酒館看看是什麼人?”
白晚唐:“抬回去,去酒館看看,
如果此人信口開河,他別想離開擋陽坡。”
誰不知道白晚唐是擋陽坡的大善人,如果被人忽悠了,
那此人是不想活了,如果真能救活不是更好嗎?
送葬的隊伍轉回來,小酒館老闆圖門陪著莊子修正追過來,
看到送葬隊伍回來了,圖門:“白老爺,這位是莊先生。”
白晚唐一看是個瞎子:“圖門!你也敢拿我白晚唐開涮是吧?”
圖門:“白老爺,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這位先生的確能救人。”
莊子修:“再耽誤下去真的就一屍兩命了,
白老爺!可以開棺了嗎?”現在這種情況,
讓白晚唐也騎虎難下,不開館沒法救人。
開了棺這是對少夫人最大的不敬,死者為大,
白賒不敢做主,眼巴巴的看著父親,白晚唐:
“把棺材為起來,開棺!”白綾把棺材圍擋起來,
莊子修是瞎子也沒人顧忌什麼了。
棺材蓋開啟,少夫人栩栩如生的躺在棺材裡面,
腹部隆起,天空突然暗了下來,莊子修:
“厲鬼壓身,你為什麼不讓這孩子出生?”
一個厲鬼壓在孕婦身上,不讓孩子出生:“瞎子,你能看見?”
莊子修:“快點鬆開,不然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厲鬼衝著莊子修齜牙咧嘴:“瞎子,少管閒事!”
莊子修:“冤有頭債有主,你阻止別人的孩子出生,
要遭報應的,他們母子死了,你的罪孽更重。”
厲鬼依舊對莊子修齜牙:“臭瞎子,趁早滾遠點,別挨著老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