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是個邊陲小鎮,海拔高常年沒有雨水,颳風的時候都是沙塵,這裡的房子都是黏土做成的,女人出門都是紗巾蒙面遮擋風沙,郭子易收了魔毯:“前面有個小鎮,應該就是洛卡了。”
秋楓:“先生,這裡的人和咱們長的不一樣。”郭子易:“異族,不知道說話能不能聽的懂。”若雲留在山巔雅苑了,此次來洛卡就他們二人,神龍門的兄弟沒有那麼快趕到這裡。
郭子易:“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從服裝上就能看出郭子易、秋楓不是洛卡的人,不管遇到什麼人,都能感受到異樣的目光,秋楓毫不在乎,看到一個攤位賣紗巾的,他想過去買一條。
一說話才知道語言果然不通,秋楓把錢袋子開啟拿在手裡,選了一條紗巾,讓賣紗巾的姑娘自己拿錢,賣紗巾的姑娘只拿了一塊銅板,秋楓衝他笑笑,他也回笑一下,這裡的人做生意樸實。
從這頭溜達到那頭,不知道那裡有旅館,語言不通更沒辦法和人溝通,太陽已經偏西了,還是早上吃的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秋楓看看郭子易,郭子易:“我也餓了,找地方吃飯去。”
這裡吃的主要是牛肉、羊肉和大餅,看不到蔬菜之類的菜,郭子易:“喝牛肉湯、吃大餅去。”在這個地方沒有別的好吃,秋楓:“嗯!”因為語言不通,郭子易比劃著要了兩碗牛肉湯、兩個大餅。
秋楓喝了一口湯、吃了一口大餅:“香!要是有根黃瓜蘸著大醬就更好了。”突然間眼睛直了,他看到一個吃客手裡拿著黃瓜,真的蘸著大醬在吃:“黃瓜!黃瓜!”飯店的老闆:“你們要黃瓜?”
郭子易:“是的,你聽的懂我們說的話?”老闆:“我叫巴殆,以前是跑馬幫的,和你們漢人在一起好幾年,聽的懂、說的不太好。”郭子:“說的已經很好了,給我們來幾根黃瓜。”
巴殆拿來幾根新鮮的黃瓜和一碗大醬:“黃瓜是洗過的,你們放心吃。”郭子易:“謝謝!巴殆大哥,那裡可以找到住的地方。”巴殆:“洛卡有兩家專門住宿的客棧,一會我送你們過去。”
秋楓:“巴殆大哥,你家裡地方很大,可以住你家裡嗎?我們給錢。”巴殆:“當然可以了,來洛卡的人多了,家裡也有客人住。”在洛卡語言不通不方便的,巴殆懂漢話溝通起來方便多了。
在巴殆家安頓下來,不瞭解巴殆此人,所以不方便向他打聽百毒老母的事,只能自己走走看看,多瞭解一些洛卡的人情世故,一天快到中午了,郭子易和秋楓也回來了,巴殆的小飯店也開始有客人了。
郭子易、秋楓剛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一個人過來對巴殆說著什麼,他們也聽不懂不知道說的什麼,就看到巴殆解下圍裙對老婆交代幾句就走了,郭子易:“巴殆大哥這麼著急幹嘛去?”
巴殆老婆用生硬的漢話說:“他弟弟被毒蛇咬了。”郭子易來不及吃飯:“走!去看看。”毒蛇咬人救治的慢一點可能會致命的,巴殆剛走還能追的上,說不定過去能幫上忙救人。
出了巴殆的小飯店果然看到巴殆在前面,郭子易、秋楓跟著過去,他們以為是巴殆父母的家,卻看到巴殆走進神廟,巴殆匆匆忙忙進了神廟,沒發現郭子易、秋楓跟著進來。
到洛卡幾天了,郭子易、秋楓換上了他們當地的服裝,面孔還是能看出是漢人,巴殆的父母和鄉親都在神廟裡,被毒蛇咬傷的小夥子躺在軟擔架上,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神婆清洗傷口。
毒蛇咬過傷口已經發黑了,神婆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毒血自己往外流,等流出來的血變紅了,郭子易看出神婆的手法,封住傷者的穴道,血不流了,在傷口上抹些藥:“可以了。”
巴殆母親問:“神婆,你已經上了藥,巴毅怎麼還不醒?”神婆:“耽誤的時間長了,明天就會醒的,抬回去讓他好好休息,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巴殆一家人衝神婆行禮,
一轉身看到郭子易和秋楓了,巴殆:“你們怎麼來了?神婆已經給我弟弟巴毅看過不會有事了。”郭子易衝神婆行禮,秋楓也跟著行禮,郭子易:“沒事就好,不放心跟著過來看看。”
神婆:“漢人?”巴殆:“是的,神婆,他們是收購玉石的客人,住在我家裡。”神婆:“收購玉石的?回去吧!”伸手一揮向眾人告別,巴殆一家人抬著巴毅回去了,郭子易和秋楓回去吃飯。
從神廟回來,郭子易就感覺都不舒服,讓秋楓把飯菜端回房間吃的,晚上獸性大發,和秋楓做了夫妻之事,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這種情形,郭子易:“我昨晚中毒了,神婆給了下了迷藥。”
秋楓對男女之事還在懵懂之中,和郭子易在一起,郭子易一直對他彬彬有禮,昨晚的郭子易好像是在混沌之間,沒有一點理性,既然決心嫁過郭子易,不管他昨晚做了什麼事,秋楓都是心甘情願。
聽郭子易這樣說,秋楓也感覺不對了:“難道神廟裡的神婆就是百毒老母?”郭子易噓了一聲,開門看看沒人:“極有可能是的,他既然下毒肯定是衝我們兩個,你怎麼沒事?”
秋楓沒有任何感覺:“是啊!我怎麼沒事?”百毒老母試毒不可能放過秋楓,秋楓從胸前掏出一個玉麒麟:“玉麒麟是潔白無瑕的,現在這麼發黑了?”難道秋楓身上的玉麒麟有解毒功效?
郭子易:“解下來我看看。”秋楓把玉麒麟解下來遞給郭子易,郭子易把玉麒麟放進盆裡,看著玉麒麟從嘴裡吐出黑絲:“玉麒麟吐毒了。”秋楓過來看:“真是太神奇了,他不但可以吸毒還能吐毒。”
黑絲在盆化為烏有,玉麒麟依舊潔白無瑕,郭子易:“真是解毒的寶貝。”秋楓:“先生,怎麼才能解了你體內的毒?”郭子易:“貼身放就行。”秋楓把玉麒麟掛在郭子易的脖子上。
過半個時辰再觀察玉麒麟,果然又發黑了,郭子易:“我去把水倒了,重新打盆乾淨的水。”屋後有顆藤條,郭子易把水倒在藤條上面,重新打盆水回屋,把玉麒麟放進盆裡吐毒。
體內的毒被玉麒麟吸乾淨了,郭子易感覺神清氣爽:“秋楓,真不知道你身上還有這個寶貝。”秋楓:“這塊玉從小就帶在身上了,奶奶說是我爹跟我的,不知道因為什麼,他一走就不回來了。”
秋雁在秋楓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一直沒有回來,現在知道他在靳家莊重新娶妻生子,在東越城父女二人已經打過照面,只是沒有相認而已,秋雁的妻子路烽已經猜出秋楓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