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有什麼尚未實現的願望或是遺囑嗎?我們會盡量在積分可消費範圍內滿足你的需求。”
“願...願望?”卡羅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真的很想問能不能讓他復活,但殘存的理智讓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定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如果按照這種積分的獲取規則,也許像是他這樣象徵性獎勵一枚積分的戰死者,也許就已經有成千上萬了...
如果願望那麼廉價,那麼一定是違背常理的。
他思索再三,還是由於問道:
“我還有一位病弱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如果我想讓他們過的...不那麼艱難一些,我大概能夠實現怎樣的‘願望’?”
哪怕是已經看過了他資料的維娜在聽到這樣理智而細緻的問題後,也似乎有些驚訝。
一來驚訝對方在經過冥河的沖刷後依舊能夠保留這樣的理性和智慧。
像之前已經有很多靈魂在驟然聽到這樣的‘福利’後,很容易情緒失控漫天要價,提出讓自己復活、去往神國、甚至還有個變態想要轉生成美少女什麼的...
而這名沒有經受過多少教育計程車兵,第一個想到的,卻是為自己還在世的親人謀福祉,且不僅語言邏輯清晰,還善於最大化的利用自己手頭不多的資源。
‘可惜了,他這樣的智力去做法職者應該也是有機會出頭的啊。’
維娜有些惋惜的想。
只可惜,想要做一名施法者,所需要的資源和機會都比成為一名普通職業者要苛刻的多。
為了回饋這份理性與善良,維娜對待這位‘客戶’的態度認真了不少,直接道:
“如果一定要有價值來衡量的話,這枚積分換算成主物質位面的貨幣,大概是十枚通用金幣的價值。
“也就是說,最直觀的辦法,我們會透過史萊姆將這些金幣偷偷的放進你的家裡,這樣你的弟弟在淘米或者劈柴的時候就能夠‘撿到’這筆‘遺產’。”
聽到這裡卡羅爾怦然心動。
十枚通用金幣的話,按照他之前服役的薪水來換算,至少需要他不吃不喝攢上二十年的薪水才有可能。
有了這筆錢的話,弟弟完全可以用它為母親找一名牧師治病,餘下的錢...也許還能支援他去學一門裁縫或是鞣製皮革的手藝。
只不過據說現在這種工坊,在西邊的北地都開始漸漸被淘汰,這讓他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他總覺得這個方法依舊不是最令他安心的。
也就在這時,就聽到那名白色鼠人道:
“不過,我並不介意你這麼做。
“在這個亂世中,無論是你的母親還是弟弟,抵抗風險的能力都太差了。
“就不說這筆遺產,哪怕是即將發放到你家的那筆撫卹金,都有可能引起一些人的貪念,從而導致不可預知的悲劇發生。”
卡羅爾總算想起自己最擔心什麼了,是了!就是這個,他當即有些焦急起來:
“那...那可怎麼辦?這位大人!求求您幫幫他們!無論...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
聽到這句話,維娜的雙眼微微眯起,露出一絲憐憫,然後道:
“我這裡有個方案,將他們接到北地去吧,無論是北地的銀月聯邦還是新興的埃斯考,都是如今的避風港。
“到了那裡,你的母親可以得到相對廉價的‘法醫’手術治療,你的弟弟也能夠在正式落戶後憑藉政策免費入學。
“唯有這樣,你才沒有後顧之憂。”
卡羅爾當即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