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見這名騎士長緩緩來到了死死盯著他的李維面前,咧開嘴角道:
“這是註定讓整個王國、萬千民眾為之歡呼的時刻。
“還不報上你的名字嗎?
“我親愛的...‘小騎士’?”
“格拉茲特閣下!你還真的是...總能給人帶來些意外的驚喜啊。”
李維卻是冷笑著看著眼前的惡魔,用只有他們能夠聽到的聲音道。
是的...李維終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眼前這名‘騎士長’,正是闊別了還不到‘兩個小時’的烏黯主君———格拉茲特。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在那樣混亂的情形之下,依舊如同附骨之疽般尾隨而至。
不!甚至還要比他‘早的多’的抵達這片混亂的時空之域當中,似乎還混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在那一刻,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當場揭穿對方的‘真面目’,然後和他的‘兄弟姐妹’們一起圍毆這個偽裝成他們模樣的深淵惡魔。
而在發現自己後,這名惡魔主君不但沒有絲毫慌亂,竟然還敢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的面前,並試圖將他也冠上所謂‘備選者’的名頭。
對方...完全是有恃無恐啊!
李維忽然想了起來,上次在深淵碰面時,格拉茲特似乎說過,當初希爾維曾經拜訪過他的領地,並試圖借取一件神器碎片。
如今看來,那個神器碎片,應該就是秩序權杖的其中一塊了...
只是不知道是,那會兒究竟是希爾維的‘偷盜’行動失敗了,還是格拉茲特手中還留有另外一塊。
也只有秩序權杖,對方才能將自己原本混亂的陣營調轉到秩序一側,才能瞞過所有銀龍的探查。
最重要的是...雙方目前所掌握的情報相差實在太大了。
甚至他嚴重懷疑,這座浮空山脈在失陷的那個年代,這群銀龍有沒有接觸過惡魔這個群體都未曾可知...
而且...兩個手握秩序權杖的存在於這裡冒然開戰,對於這個垂垂欲墜的銀龍國度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周圍那麼多平民街區不說,甚至很可能會波及到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發光的銀龍,塔瑪拉。
想到這裡,李維深吸口氣,決定還是暫時與其虛與委蛇下去,看看這頭連自己陣營都敢調轉的惡魔主君究竟打著什麼盤算。
“你不也從來沒令我失望過不是嗎?提比利烏斯。”
格拉茲特卻是回以‘溫婉’的微笑。
這‘親切’的神情險些將李維當場給看吐了,而就在目光滑落到對方那同樣沒‘褲衩’的洩殖腔時,眼神微微一滯,然後也不由為之嘖嘖稱奇道:
“不不不,哪裡比得上閣下您,為了‘我們組織’的大計,竟是不惜以主君之身,委身於一頭母龍身上,實在是令晚輩佩服不已!
“就是不知格拉茲特姑娘您...如今芳齡幾何?可能婚假否?子嗣多大了啊?”
分辯一頭巨龍的性別幾乎是身為一頭巨龍的本能,而且即便是非巨龍生物,也能夠以一種極其簡單的辦法來分辯。
說來其實和分辯螃蟹一樣,雄性與雌性巨龍的洩殖腔即便是閉合的,外形也是有著極為顯著的差別,當然,像如果是這座城裡的其他穿了‘鐵褲衩’的巨龍們,分辯起來就得要些經驗了。
而李維這一眼,純粹是難以置信後的確認。
可眼前這位惡魔大君聞言僅僅是面色微微一滯,旋即就上下打量著此刻如同幼龍般的李維,道:
“說起來,這還得感謝你啊。”
‘感謝我?’
就在李維感到愕然時,就聽見這名惡魔主君道:
“當初若不是你帶走了我準備用來魅惑交好憤怒主君科斯徹奇的女兒...走投無路的我恐怕還鼓不起那個勇氣,去跨越物種的性別,從而品嚐到那幾十倍於雄性的...快樂。
“恐怕也無法在如今附身這具雌性巨龍的軀體後,還能夠如此鎮定自若。
“只可惜...做出決定的時候還是稍微早了一些,否則若是找一個這座城內的目標,說不定還能夠藉此嘗試一段與銀龍之間的唯美愛情也說不定。
“不過那些沒有智慧的野獸們體格也還算不錯,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你們銀龍的感官,相對於我們惡魔來說,居然另有一番滋味呢。”
眼看著面前這頭‘小銀龍’渾身的鱗片都豎了起來,格拉茲特微微眯起眼睛舔了舔舌頭:
“怎麼樣?要不要找個機會,讓姐姐...帶你提前體驗一下那種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