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日子裡,為了好好報答你們當年的情分,我可是竭盡我所能想象的極限,用我所能配製的出來的病菌,來浸泡培育你的身體呢。
“來吧...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情愛的小巴爾...
“讓‘媽媽’好好愛你...
“加爾文冕下已經說了,只要我們能夠讓你們三個體會到這個世界最極致的‘快樂’...
“他什麼時候滿意了...什麼時候,就能夠讓我們兩個苦命的女人...
“得到真正的解脫...
“巴爾先生,米爾寇閣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你們...就儘量配合一些吧...
“我們也會...稍微‘溫柔’一、些、的!”
塔洛娜不住用自己漆黑而尖銳的指甲打磨著殺戮之神半顆腦袋的斷面,似乎想將兩者的斷面介面拋光的更加完美一點,一邊說著讓巴爾和米爾寇不住失去理智的話語,一邊將不住哀嚎的巴爾的腦袋緩緩按了上去...
在巴爾那大半顆腦袋重新回到自己拋棄下的魂體後,他離開的這段日子以來,所遭遇到的所有折磨痛苦的記憶,都一股腦的湧入他的意識當中
殺戮之神當場仰天發出一聲可怕嘶啞的尖嘯,面龐都變得扭曲呆滯起來,整個乾癟的身體更是宛如抽風般不住掙扎顫抖著。
終於,他像是抗不住這樣可怕的折磨與痛苦,整個神...瘋了...
可很快,他們的身旁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柱’巴爾...
一個看上去健康而又精神的巴爾...
“啊...終於可以嘗試一些新的玩意兒了,我似乎又找到了一些新的樂趣呢,親愛的巴爾...
“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望著亦步亦趨向著他走去的塔洛娜,望著旁邊已經瘋了的‘自己’,巴爾只感覺自己又特麼快瘋了...
“不...不不不,等一下塔洛娜!”
而看著近乎直接崩潰卻又重新‘重新整理’的巴爾,米爾寇緩緩挪開目光,對著兩個沉浸陶醉在這種體驗中不可自拔的女人,想要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可是那面對未知的無盡恐懼卻是讓他的靈魂都不住流淌出腥臭的液體順著石柱涓涓流淌而下。
他剛要開口說話,一旁面色紅潤的虐待女神勞薇塔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起來道:
“哎呀...親愛的亡者之神冕下,您都活了幾千歲的人了,怎麼還能尿床呢...這可是太不乖了呢。
“寶寶不乖...可是要受懲罰的喲。
“誒嘿,有了,我想起了,前陣子我正好發明了幾個小道具,可以幫你堵住...
“讓我找找...讓我找找...”
而隨著她拉開袍子的動作,整個黑色的黑袍整個滑落。
可映入米爾寇眼簾的,卻不是婀娜多姿的美好胴體,而是...一具已然完全面目全非,臃腫且鑲嵌了各種尖銳金屬器物的醜陋軀體,就像是用已經崩潰了無數次的屍體重新縫合起來的一樣。
所以勞薇塔袍子下的手也有很多,而每隻扭曲伸出的手中,都握著各種超越他想象極限的各種刑具。
而在她的腰間以下,已經看不到人類的痕跡,而是一具有著無數節肢與腕足的蜈蚣軀幹...
這讓米爾寇簡直難以想象,就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這位以各種虐待聞名於世的女神,究竟經歷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啊!找到啦,噔噔噔噔,這可是連加爾文冕下都誇讚甚至冠名過的,富婆快樂系列魔法道具!”
就在米爾寇近乎神經質的恍惚眼神中,就看到勞薇塔的幾隻手中分別拿出了幾件小巧精緻的道具:
其中一件就像是縮小了幾十倍的狼牙棒一樣,那參差不齊的鋒銳尖刺在血色的天空下印出一絲寒光。
勞薇塔就這樣舉著這根富婆快樂棒流露出愉悅的笑容道:
“來吧...讓我們也開始吧...這個一定能夠解決你的難言之隱的!”
“不!!!”
驚恐無比的米爾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就在勞薇塔宛如槓鈴般的歡笑中,身旁重新整理出了一個嶄新的‘亡者之神’。
也直到這一刻,米爾寇才透過漸漸被風吹散的迷霧,看到整個荒原上密密麻麻的早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座處刑臺...
他們當中絕大多數的主角,就是眼前的兩位女神,也終於明白這兩位女神為何會變得如此‘瘋狂’...
此外他還看到了不少班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