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思,你怎麼看?”
“他們...已經打過來了。”
庫思神情有些惘然的望著天。
“哈?”
無論是東塔之主裡瑪多還是其他人,聽到庫思這番話俱是有些懵。
對方明明還沒動啊!這傢伙該不會是因為小頭麼得了,導致最近大頭也不太好使吧?
“快看天上,獅...獅鷲...好多的獅鷲!”
箭塔上的弓箭手惶恐的發出示警道。
“糟了!我們的情報有誤,北地哪來這麼多的獅鷲騎士。”東塔之主裡瑪多頓時凝重道。
如此大規模來自空中的襲擊,活了這麼多年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很快的,這些彷彿從雲端而來獅鷲就臨近了城邦上空,開始了俯衝。
“弓箭手,45度角拋射!”
“施法者小隊,塑能法術準備!”
此起彼伏的命令聲一層層傳遞下去。
可就在此時,庫思突然發出一聲焦急的示警:
“該死的!這群卑鄙的北地人!裡瑪多!讓你的人攔截那些黑色罐子!鍊金炸藥!那些是鍊金炸藥啊!”
他沒有說那是他們路斯坎的鍊金炸藥,否則這些法師們怕是會當即氣的腦溢血,爆頭而亡...
但若是任由這些鍊金炸藥扔到城頭上的話,可就全完了!
庫思的眼神兒明顯不太好,都等獅鷲群臨近城頭開始進攻時才發覺被那些怪物爪子上拽的罐子有些熟悉。
等他這句示警完,那些面對襲來箭雨怡然不懼的獅鷲用喙叼住已經無力上行的箭矢極為輕佻蔑視的咬斷,然後就開始在背上騎士們的指揮下開始朝著城頭精準投擲,在半空發出‘丟丟丟’的聲音。
那是因為的其中有一部分鍊金炸藥本身就是霍茲他們從澤蘭迪亞帶來的,這些‘空投炸彈’看起來與路斯坎那些相對原始的黑罐子挺像,但尾部卻是有個風翅的裝置,那是引信的一部分,風翅轉過一定圈數它就會自主爆炸。
驟然聽到這聲示警,一幫路斯坎施法者們險些氣的吐血,心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特麼倒是早說啊!
但即便腦門兒上的大動脈在高壓下股東作響,手下卻是絲毫不含糊,冒著施法反噬的風險紛紛取消了原本的法術,轉而用‘灼熱射線’、‘火球術’開始狙擊來自上空的鍊金炸藥。
許是菲舍他們也是第一次搞空襲,沒什麼經驗,又謹記李維空襲儘量不要波及平民區的原則,一股腦兒的往城牆上傾瀉,投彈密度相對高了一些。
這也讓路斯坎的‘防禦法術阻擊’取得了卓越的成效。
一時間,路斯坎的城頭焰火與黑色塵煙密佈,如若奔雷陣陣轟鳴。
而且路斯坎人很快就發現這些鍊金炸藥在與火球反應後的威力比他們預想中的要小的多...
就像是受潮了一樣。
因此即便是有零散沒能攔截到的黑色罐子落在城頭上爆開,就沒有產生致命的威力,至少沒有對女牆的結構產生破壞性的影響。
這讓達成首功的路斯坎法師們不由振奮非常,心中滿是自豪:
戰場上真正左右局勢的,還是要靠他們施法者啊。
只是眼角的笑意才剛剛綻開就有一縷黑煙自面前飄過...笑意當場僵住。
“噢天吶!這...這是什麼味道...”
臉色更是止不住的漲紅髮綠,然後止不住的狂嘔。
那種噁心的味道,就像是窖藏了好幾天充分發酵過的屎尿混合體,足以令人原地升上天國...
“啊...頭好暈...
“坎帕斯在上!這群卑鄙的北地人...
“他們居然還在屎裡下毒!嘔...”
一時間,整個女牆上都是烏煙瘴氣,一群原本在轟炸下並沒有受到太大重創的守軍卻是吐得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