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李維麾下的頭號馬仔,加爾文在確認了冥河的異常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向李維彙報了這個情況。
“果然是多事之秋啊,不過...該說不愧是有容乃大的冥河嗎?十年前埋下的隱患,現在才初顯端倪。”
李維曾經去想象過冥河的本質究竟是什麼,但這個問題就連身為神祇的沃金都給不出答案。
但從加爾文給出的訊息來看,至少冥河在空間尺度上的跨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遠的多。
這就像是次一級的宇宙空間距離,某個超級恆星坍縮的璀璨瞬間被觀測到時,其實可能早在遙遠的石器時代就已經發生,在光學的速度將其現象傳播四方時,它的隕落,已然成為歷史的塵埃。
出於好奇與某些沒由來的擔憂,李維還是選擇請教了沃金:
“喂,朦朧之域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
某位存在先是沉寂了好半響,才沒好氣問道:
“提比利烏斯,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我越來越不尊重了?”
李維的眼角微微眯起,心想你但凡要是有點正經女神的樣子,我也不至於經常忘記你還是位女神啊...
不過李維也不是那種鐵腦殼的鋼鐵直龍,既然人家女神都抗議了,好歹禮貌性的給些尊重吧,於是清了清嗓子:
“那女神冕下,敢問朦朧之域出現的狀況你知道什麼內情嗎?”
沃金這才沒好氣道:
“還能有什麼內情,不就是當年策劃偷竊了命運石板的死亡三神畏罪潛逃導致的隱患之一嗎?”
李維對於這個潛性的答案沒有感到訝異,死亡三神的保命逃跑能力他自然不會質疑,畢竟當年這三個傢伙在還是凡人的時候就膽敢將主意打到當時失落凡間的七位古神身上,併成功摧毀了其中之一,各自佔據了一部分神力,更是不知以什麼辦法一路順著無形的冥河穿行到了朦朧之域的灰漠裡,來到了骸骨之堡前,遇到了正心生隱退之意的萬物終結之主———耶各。
能夠以凡人之身封神的存在,都不會是泛泛之輩,哪怕關於他們三人的封神,更像是來自耶各的玩笑與‘施捨’,但他們終究是成功了。
但讓李維迷惑的是,這中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呢?
“想知道呀?有時候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兒哦。”
聽到來自李維的求教,沃金當即就傲嬌了起來,聽著她那頓時上揚了不止一個音調的話語,李維都能夠想象出她此刻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若是再配上海賊女帝的那挺胸昂首前指的招牌姿勢就有內味兒了。
“噢,那就算了。”李維當即順坡下驢。
滿腹傾吐欲的沃金當即被他這副滾刀肉的模樣噎的不輕,好像說‘你特麼到是問啊!你不問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回答呢’,但這麼多年下來她對這頭的銀龍也算是知根知底,在加上心中的隱憂難以排解,當即直言道:
“提比利烏斯,你知道關於神國的概念嗎?”
李維聽到這個問題時,心中就儼然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果然就聽到沃金繼續自問自答道:
“它就如同很多外層位面那樣,是由概念根據世界規則衍生而出的世界,不過不同的是,神國是由每一位神祇所處相關神職概念衍化而出的地域。
“它就如同不少教會經文中所頌唱的那樣,它是天上的國,神國之內,祂就是真正無所不能的神,只要祂想,甚至可以肆意更改國度內的規則,神國不滅,神明永存。
“沒有神可以深入另一個神的神國之內去戰勝一個神,即便是真的想要殺死一個神,也只能透過神力的泯滅,規則的覆蓋,一步步去蠶食一位神的神國才有可能,而這個世間跨度,往往是動輒幾十上百年才有可能。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的神系戰爭才會打的那麼酷烈且耗時綿長。
李維算是猜到了答案,不由愕然:
“祂們該不會是...”
就聽到沃金竟是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
“是的,你沒猜錯,那三個狗日的在偷盜命運石板後,就直接將他們位於朦朧之域的神國給徹底封鎖了。
然後像是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那可是...曾經屬於耶各的國度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