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永恆荒野叢林中,赫伯特乾脆而利落的削開了一頭熊地精的脖頸。
鮮血四濺中,瀕死的熊地精拋下了手中沾滿血斑的石錘、徒勞的捂著自己不住噴血的脖頸發出誰也聽不懂的慘嚎。
看著這一幕,如今身為澤蘭迪亞新軍代理連長之一的赫伯特也不由感慨萬千。
自己的確是變強了啊。
這並不是他的錯覺。
在這段時間內一系列的訓練和戰鬥後,也不知是不是厚積薄發的緣故,經過法師們的檢定,他至少已經有八級盾戰士的戰鬥力!且依舊有著不小的提升空間。
這在以前,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他可是已經人到中年了啊,換做別的老兵,不走下坡路就不錯了。
而若是放在三個月前,他也許也能在一番周璇後,幹掉這樣一頭熊地精,卻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輕而易舉,甚至還可能負傷。
畢竟熊地精不比它的近親大地精。
熊地精高大、強壯、兇惡,並且比一般人類更敏捷。
他們是類地精生物中的統治者,也是最強壯的。
他們得名於像熊一樣的面部。
在科瑞爾,許多窮困的和低階的熊地精,有時用石片或骨片來磨尖他們的爪子。
而許多高階熊地精,包括他們的首領,則喜歡使用釘頭捶做武器,他們有時這些首領也會掌握人類運用釘頭捶的戰技。
所以很多低階的冒險者,還並不一定是它們的對手。
而現在,這樣一頭明顯是首領的熊地精,在他手中只撐了不到三個回合。
可是想想這三個月以來他們所面對的地獄式訓練,變強,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每當想到現在的境遇,總是不由得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而這一點,在獅鷲山脈那一次遭遇戰之後,就變得越發明顯起來。
每當他遇到危機時,腦海中總是嗡的一下,就會冒出各種各樣的應對技巧甚至是前所未聞的劍技招式,接著身體就本能的照做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贏了。
而這種以弱勝強的案例,更是一直持續到了那場試煉的結束,最誇張的一次是,他竟是將一名10級遊蕩者都擊敗了。
以至於幾名隊友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莫名敬畏起來。
甚至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傳說中的神眷者,而腦海中每次臨危出現的那些,就是‘神啟’?
也不對啊!
自己信奉的明明是大地女神裳提亞,以前每天祈禱的也不過是希望風調雨順,讓北地農場的莊稼豐收...
跟戰鬥上完全不搭架啊!
如果說這是個不解之謎的話,等他們抵達終點時,就被戰法團團長菲舍當眾宣佈他成為澤蘭迪亞新軍第四連隊代理連長後,就徹底懵逼了。
因為他看到營地不是已經有很多獨行者提前抵達了嗎?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等到所有能抵達的人選都到達營地後,等待他們的...竟是一場大型的批鬥大會。
菲舍嚴厲的駁斥了一番那些對結果質疑者和那些獨行的冒險者們,用他的原話就是: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還是以前的冒險者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