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是在夢境還是現實當中,他都無法真正殺死對方,彷彿被殺死的這個永遠都是幻象。
但卻本能的感覺到這樣還算有用。
且在幻境中‘殺死’對方的效率要高的多,於是現實中索性就回到了兩人‘深情對視’的場面。
可在精神層面,在這三天裡,光是薩克拉克‘親眼’看到的,小綠在這八萬六千四百多次靈能幻境中,足足‘殺死’了加爾文二十四萬多次!
薩克拉克覺得自己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強迫症的閒魚了...
他不但看著兩個人相殺了三天四十多萬次,還本能的去記數了...
雖然這也是防備自己的精神跟著這兩位大佬在每三秒一次翻轉幻境而徹底扭曲沉淪的一種方式。
就在這種令他快要精神崩潰的靈能波及中,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成為第一條被活活脫水而死的底棲魔魚時,那個同樣難纏的小綠終於主動開口說話了:
“二十四萬三千六百七十二次,你的速度終於明顯慢了下來,這麼看來,你終於到極限了?那麼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是誰,你們的背後,又是誰?”
“也許吧,離極限還差那麼一點,只是時間快到了,我估計再沒有拿到任何有用的情報,老闆就要拉我回去了,那我之前所做的,豈不是都白費了。至於我們雙方的資訊...不如各憑本事吧。”面龐隱有乾涸血痕的加爾文依舊淡然道。
小綠深吸口氣,沒有再說一句話。
而加爾文也保持著沉默。
可下一刻,薩克拉克就感覺眼前原本應該真實的‘現實世界’也開始模糊扭曲起來。
遠方的無痕之海忽然聳立起巍峨的高山,只是那群山彷彿是由乳酪堆砌而成。
接著滄海變麥田,遠方奔流進麥田的河水則變成了乳白色,透著沁人的馨香。
在那流淌著蜂蜜與**的河岸,則是數之不盡的...老鼠?
不...似乎是一種生活在幽暗地域的卡文斯鼠,正在享用著這無窮無盡的福報。
而在他們幾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瞬間,所有原本正在暴食、狂飲、交配、玩耍的卡文斯鼠齊齊停下了手中的活動,腦袋齊刷刷的看向加爾文,眼中透著狂熱與崇拜之色。
彷彿那位存在就是他們的神!
他們唯一信奉的主!
只要加爾文的一個命令,他們隨時可以為其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強如小綠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他試圖再向先前那樣掙脫幻境。
可這一次,卻出奇的艱難!
他至少需要十秒鐘的時間!
就見那名頭生大角的法師張開雙手對著他道:
“歡迎來到我的...無限制天國。
“如果你再不動點真格的,可能會死的,陌生的朋友。”
小綠則有些釋然道:
“我就知道...你們是邪神的爪牙。”
‘邪...邪神???’被加爾文拎在手中的薩克拉克只覺得腦袋在發木,然後瑟瑟發抖起來。
因為在他們底棲魔魚的傳承記憶中,這些主位面佬的叫法中,被他們歸類為邪神的存在,除了下層位面那些試圖在主物質位面搞事兒的一些領主外,一些復甦的上古邪物、虛空生物也被劃歸這個範疇。
自己這到底是落進了什麼存在的手中啊!
“邪神嗎...也許吧...”
加爾文摸著自己頭上的大角自嘲一笑,然後指著對方道:
“進攻!”
“喳喳!”
“喳喳!”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