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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者緩緩靠近時,北方某座沙丘後,一群身著紅褲衩和披風的肌肉兄貴們同樣貓著腰注視著這一幕。
“赫瘸子!咱們還不上嗎?我感覺再趴下去,我褲襠裡都能孵出倆雞兒了。”
全連隊最矮擔當的鐵錘小聲抱怨道。
至於他身旁的眼魔基克,則早已經跟烤熟的鹹魚一樣,神情萎縮的癱在沙丘上,不住口吐白沫,連話說的力氣都沒有。
他感覺自己八成兒是得了乾眼症了,再過會兒就要成炙烤眼魔了。
唯有一旁的大個子賀加斯跟個木頭人似的沒啥反應,眼見一隻蜥蜴從面前飛馳而過,被他猛地俯身嗷嗚一口咬下,就只剩下一根尾巴留在嘴巴外面了。
赫伯特則是看了一眼身旁依舊無動於衷的潘託斯和有些發蔫的塞納瑞安,安撫道:
“再等會兒,至少等他們先交貨再說。”
這樣能夠最大程度上避免奴隸的死傷。
既然打著‘國際人文關懷主義’的旗子出來打秋風,若是需要‘拯救’的奴隸在衝突中死了個大半,領主那兒跟珍妮薩爾那邊也交代不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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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是斯巴達的三百兄貴對遠處的交易隊伍虎視眈眈時。
離他們不到一里地的另一座沙丘上,一條和被賀加斯吞下的那隻差不多大的綠皮蜥蜴緩緩從砂層中冒出了頭。
它兩隻眼睛四處環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跑哪兒去了呢?難道在天上?真不愧是沒有絲毫尊嚴可言的銀龍啊,成天就喜歡幹這種混跡在人類中的事情,真沒意思。”
綠龍克雷奧納特不由吐槽道,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勾起:
“不過人類的女人,還是有點意思。”
那一天,已經在巴托地獄呆了上千年的他,終究沒能忍住那個人類女老闆的誘惑,發生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故事,為此省下了賠付一件成衣的銀幣。
克雷奧納特覺得自己很賺。
不過身負提亞瑪特神諭的他還是在半夜偷溜了出來,循著氣味一路跟蹤到了行進山脈的珍妮薩爾巢穴,但礙於輝煌之瑞留下的迷鎖碎片,他只能在外面守著。
剛剛在主物質世界嚐到甜頭的克雷奧納特思來想去,又召喚了一隻眷屬在那兒幫他蹲點,他本龍則又溜回了卡林城那家成衣店裡。
看著剛剛從孤獨中醒來滿臉哀傷的老闆娘,頓時肅然起敬。
接著又發生了為期三天的富婆快樂系列故事,這才終於頭頂渣男的名號從老闆娘的懷抱中掙脫而出,一路尾行到了這裡。
老實說,他至今還沒弄懂對方的意圖,好好的一頭銀龍成天就是不幹龍事兒。
就算是要劫掠這批奴隸吧,在絕對的實力差下,要麼乾脆自己出手短時間內解決掉,要麼索性就直接扔給眷屬去搞定,為什麼要要無聊的陪著督戰呢,回巢穴數金幣難道不愉快嗎?
這就弄的他很尷尬了啊。
直接上吧,他又忌憚對方就是造成耐蘭瑟爾群島災禍的元兇之一,自己壓根兒惹不起。
若是直接祈求邪惡之鱗的神恩吧,萬一對方僅僅真的就只是個不到傳奇的屑龍,那他以後在自己的同僚面前,一張大臉還往哪兒擱。
他需要等待機會,需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想幹嘛,摸清楚對方真正的底細和實力。
反正在巨龍尤其是綠龍的時間觀念裡,他克雷奧納特有的是耐心。
又何曾知道,李維之所以這麼幹,防的就是提亞瑪特,索性將自己置身於戰場的漩渦中心,置身於眾神的眼皮子底下,讓提亞瑪特即便有心搞他,也要投鼠忌器。
就在克雷奧納特覺得百思不得其解時,就看到那名紅頭髮的人類小姑娘命人撬開了那口大箱子,讓後滿箱的金銀幣暴露了出來。
屬於金幣的奪目光輝,瞬間就佔據了克雷奧納特的全部視界。
啊!我的眼睛!!!
“噢!金幣!我的金幣!額...唔!”
克雷奧納特不自禁的喊了出來,緊接著一愣,趕緊捂住嘴巴,縮排了沙丘中,給自己連扔了好幾個隱匿身形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