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如獅吼般的咆哮當即將所有正在午睡中的路斯坎海軍們驚醒,一邊懵逼的跟著大夥兒一起起身,一邊揉著自己惺忪的雙眼,來到自己的崗位。
不過即便是這樣,等這隻船隊基本準備完畢,開始向著海洋中進發時,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
這放在路斯坎海軍中已經是‘神速’的戰前準備工作,卻依舊不能讓心急如火的雷特納滿意。
在雷特納眼中,那每一艘船,可都是戰功,是財富啊!
在航行的途中,他就親眼看到那頭該死的烏賊一連毀了八艘船。
真是個混蛋玩意兒,那八艘船雖然小了點,脆了點兒,但拖到路斯坎,怎麼也能換上百個女奴吧!
那可都是錢啊!
只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艘脫離了身後船隊的無畏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經過與那些海洋生物的一番纏鬥,體表原本用來掩人耳目的木板已經被拆了個七七八八,露出內裡泛著金屬光澤的鐵甲結構。
那臺正用‘法術加特林’紅燒眾海鮮的鋼鐵魔像更是讓雷特納羨慕嫉妒的口水都快要留下來。
‘這艘鐵甲船,這兩臺鋼鐵魔像,都是我雷特納的了!’雷特納心中發狠道。
哪怕他不是一名法職者,也深深的明白鋼鐵魔像的大致區間。
別看他身為路斯坎的五元帥之一,把他渾身的家當都給賣了,恐怕都湊不出魔像的一條大腿錢。
“貼上去!貼上去!快快快!”
雷特納此刻的樣子,就像是位陡然看到一位絕世美人的老色批。
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的同時,嚷嚷著讓自己的狗腿子們將美人給圍起來。
也正因為太過看重這艘鐵甲船與兩臺魔像的價值,以至於這位路斯坎元帥連炮擊命令都沒有下達。
像是生怕已經飽受魚人們摧殘的鐵甲船再被叢集轟擊下真沉了,那他可就真的哭都沒地方哭了。
可就在雷特納摩拳擦掌準備跳幫戰時,就看到剛剛躍上紅色魔像的罐頭騎士,陡然將腦袋上的牛角盔給摘了下來,露出那張年輕而充滿魅惑的面龐。
她抖了抖那頭猩紅的長髮,露出了一個讓雷特納的整個世界都彷彿寂靜下來停止了流動的甜美笑容。
噗通。
那是心肌梗塞的聲音...
那一刻,雷特納只覺得自己彷彿戀愛了...
路斯坎還在等待自己攜勝而歸的上百個情婦沒了蹤影,月影群島剛抓的那些女奴也不香了,彷彿自己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位紅髮美人...
即便對方腦袋上長著一對角,似乎不是純種人類。
但那又如何呢。
愛情,可以超越一切種族的隔閡。
只是很可惜的是,那位紅髮美人僅僅只是如曇花般一現,就鑽入了魔像中。
失去了美人的蹤跡,原本如繁花般燦爛的世界彷彿都褪去了鮮豔的顏色。
‘不過也好,就讓我一片片的拆掉你身上的裝甲吧!我命運中註定的姑娘喲!’
雷特納拽在繩索上,露出興奮至極的笑容,只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就看到那臺紅色魔像直接摔倒在甲板上,不停的打滾兒...
這讓他頗有一種‘我看上了個姑娘,可惜是個智障’的幻滅感。
‘不過,只要是我愛上的姑娘,就算是個智障又如何!?命中註定的姑娘喲!我雷特納來啦!’
無畏號上,眼看著地方船艦交錯而過,無數路斯坎海盜自半空飄蕩而來,尤其是徑直朝著艾黎撲去的雷特納,赫伯特也露出決絕的神情,當即將他的防線交給了備受他信任基克和賀加斯,朝著對方迎了上去。
一旦魔像落入一位傳奇手中,就再無勝機!
眼看著身為戰團長的赫伯特毅然朝著對方撲去,塞納瑞安也急了,發出一聲熊吼,在軍隊中打滾了幾十年的赫伯特,無疑比他更有經驗,若是赫伯特死在這名傳奇手中,可就全完了。
“哼!找死。”
雷特納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名敵方軍官,不過一個14級左右的軍官,哪怕放在他沒轉職之前,也是幾劍砍死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