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直接施展了一個【法師之手】就在地面上塗鴉起來。
正是藍星曾經制霸兩場世界大戰的主角———坦克的關鍵性元件。
坦克之所以能爬陡坡,越寬壕,涉深水,克垂壁,穿沼澤,過田野,馳騁戰場無所阻擋,是因為它有兩條特殊的履帶,人們常稱之為坦克的“無限軌道”或坦克“自帶的路”。
配上無畏鋼鐵魔像,完全沒有絲毫違和感嘛。
他相信以這群法師們的卓絕智力,再加上這個世界還曾有個無比絢爛的魔導技術巔峰時代的耐瑟瑞爾作為參照,必然不難想出類似的解決方案。
但既然眼下有現成的,何苦讓他們再繞一次彎路呢。
這個方案雖然算不上驚豔,卻極為可行,再加上又是領主親自提出來的,還有個頭號舔狗菲舍在旁,於是現場又避免不了一番龍屁拍的震天響。
不是法師沒了自尊,也不是法師放棄了驕傲,而是一群技術工作者,在面對一個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會近乎無限追加投資的金主面前,一些適當的讚譽,難道是一件很難為情的事情嗎?
‘我們的領主可是巨龍啊!巨龍當然得順著鱗捋,把它捋爽了,他們才有的爽。’
在科瑞爾學術性法師圈裡一度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一個沒有研究經費的法師,不是一個合格的學術性法師。’
像自家領主這樣奇葩...呃,慷慨的領主,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尤其對方還是一頭龍...
就在這場魔像測試臨近尾聲時,卻是出了一個小插曲。
在野蠻人戰士潘託斯和其中一尊鋼鐵魔像做無限制測試時,這名彪悍的野蠻人狂戰士拎著只大錘,幾乎一路飛馳的規避著魔像的‘加特林’掃射,開了個狂暴躍至半空,掄起錘子對著鋼鐵魔像的腦袋就是一錘子。
那恐怖的力道當場就讓之前近乎‘戰無不勝’的鋼鐵魔像就是一個踉蹌,金屬機械的構裝體也發出過載的呻吟。
短短不到三分鐘內就被這名狂戰士轟的支離破碎處處變形,就在他準備一錘子轟在魔像腹部部分裸露出的‘元素之魂晶核’結束測試時,卻是突然被李維叫停。
旁人還以為自家領主又心疼錢了,結果魔像的‘駕駛艙’竟是滾出一個已經被震盪暈厥過去的灰矮人...
“泰格?這是你孩子啊?”菲舍有些懵逼道。
“我沒孩子啊...”泰格更是懵逼。
而布拉斯卡已經用極為嚴肅的眼神看向一旁腦門兒不住流汗的安東尼。
雖然他們已經按照領主的意思鑿空出了一個所謂的駕駛艙,但依舊沒有達到預期的水準,所以這一次也並不在測試範圍內。
鬧出這種‘意外’,若是領主追責起來,他就完啦!
但還未待安東尼道歉,李維就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布拉斯卡的肩膀:
“不錯,硬抗了潘託斯這麼久的轟擊,也只是暈厥了過去,也說明你們駕駛艙的保全效能做的還不錯嘛,感謝你們為澤蘭迪亞做出的貢獻。”
“今天就到這裡吧,伊格,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收拾完了來汲水城跟我會和,加爾文,你就和我同行吧。”
剛說完李維就直接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再次化作那已經頗具震懾力的銀龍本體,展翅朝著南方飛去。
新城諸事已畢,他要去趟久違的汲水城瞧瞧,尤其是那家造船廠。
既然晚醒了二十多年,在整個北地的商業已經提前繁榮的情況下,那麼海上力量,也就勢必要提上日程了,尤其是在還有路斯坎這麼一個已經佔盡先手的潛在敵對勢力的存在。
“遵從您的意志,冕下。”
在場諸人齊齊躬身,望著朝著南方飛去一大一小的兩個背影,無不露出豔羨的目光。
明眼人幾乎都可以看的出來,雖然今天的這場澤蘭迪亞自由城邦第一屆會議上,領主沒有明確表示誰將繼承他在霍格礦業的位置,但若是加爾文有意的話,幾乎沒人能夠撼動他的上位。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往日裡顯得精明強幹的加爾文,在今日的會議上,都表現的極為低調。
一陣寒風吹過,讓菲舍覺得光禿禿的腦門兒倍感涼意:
“話說,咱們該怎麼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