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也就造就了婚禮那天萬人空巷、被那些各種‘奢侈大牌’‘至尊魔法’的炫目效果險些閃瞎了狗眼。
同時也將蒸汽機車、光影宣傳廣告位與霍格商團的股份這三大件深入人心。
讓這三樣成為北地貴族與商人們爭相追逐的‘風潮產品’與暴利型產業。
很多心生嚮往的民眾對這三大項自然只能眼巴巴的看兩眼,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婚禮中出現的鍊金腳踏車、維娜紡織機和鍊金手錶這‘婚禮小三件’上。
與前三件掌握一件就能坐地生金的大件相比,這小三件同樣能夠給足一個普通家庭足夠風光臉面的同時,將其化作‘生產力’。
首先鍊金腳踏車不僅僅是一件可以節省很多時間的代步工具,也是一件極其出色的運載工具。
尤其是澤蘭迪亞的快遞物流行業模式也傳到了汲水城,富有商業學習精神的汲水城商人們自然很不客氣的將這一套給照搬了過來。
雖然無論是在運輸速度還是在貨運量上,他們都和霍格商團的‘送瘋’沒法比。
但他們卻具備本土作戰的優勢,加之‘送瘋’單價普遍偏高,給了他們競爭下游利潤空擋的空間。
一時間也讓汲水城乃至周邊城鎮的物流行業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同時也讓汲水人的鍊金腳踏車有了明確的用途,稍稍改裝一下,就可以用來幫商家運送貨物。
其中最大的運輸需求,就在汲水城日益暴增的港口物流上,由於汲水城的人口一直沒上去,也間接導致僱傭價格上升,用工價格的上升,又間接導致周邊的人口持續湧入。
僅僅是短短四十六年裡,就讓汲水城的增長人口暴增了一倍。
而這個原本的數字,是汲水城自建城以來幾百年的成果。
其二的維娜紡織機,也很有說法,據說是維娜在完成自己導師的光影學遺願後,一直處於迷茫狀態。
有次去身在某家紡織工廠的加爾文,開門時不小心撞翻了某位紡織女工正在使用的紡紗機。
當時那名女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將‘昂貴’的紡織機扶正,但維娜卻是及時組織了對方。
因為她突然發現,那臺翻倒的紡織機竟是依舊在運轉,只是原先橫著的紗錠變成直立的了。
身為法師早年間又沉迷於魔法器物創造的她,本能的就想到:
如果把幾個紗錠都豎著排列,用一個紡輪帶動,不就可以一下子紡出更多的紗了嗎?
她有些興奮的將加爾文喊來,將這個想法告知了自己的未婚夫。
加爾文聞言也愣住了。
他們澤蘭迪亞的法師團雖然也對研究各種造物極為狂熱,但他們普遍對一些比較複雜的器械或是魔法造物才感興趣。
像是這種民用的生產器具,他們在沒有得到高層命令之前,大多是沒有做過多關注的。
但加爾文不一樣,這位對整個澤蘭迪亞乃至汲水城的經濟都有著卓越貢獻的靈能術士對於經濟效益上的細節比起普通人要敏感的多。
如果按照維娜的那種設想,整個行業的產量,也不是要暴增好幾倍?
於是兩個法師自己就開始嘗試改造紡織機,僅僅用了半天時間,他們就陸續拆了八臺老式的紡織機,將八個紗錠全都豎起來排成了一摞,功效一下子提高了八倍。
由於這個現象是由維娜無意中發現的,於是加爾文不顧維娜的‘嗔怪’與‘一再婉拒’,將其命名為維娜紡織機。
這種‘紡織怪物’一經出現就引起了所有手工紡紗者的恐慌,她們很擔心這種法師製造的‘魔法器物’的出現,會奪走她們的生計,甚至一度將這臺機器稱作‘惡魔的編織機’。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紡織工們發現自己多慮了。
如果是被普通人發明,那麼一定會被百般阻撓,甚至可能會出現砸毀新機器的現象出現。
但加爾文卻是當天就讓那名身為當事人的女工簽下了保密協議,並命人大批次的製造新型紡織機,並逐步放大生產量,分批入場,以此降低對市場的衝擊。
很快北地的人們就發現,成布價格的確是下跌了一些,但還在接受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