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菲舍,你瘦了啊,這些年,真是辛苦你們了。”
在李維的印象中,這位紅袍法師的體態可一點都不像正統的法師,早年挖礦帶來的健碩身材配上滿臉橫肉和那彪悍的光頭,客串下野蠻人戰士甚至是武僧都絕不違和。
但此刻的菲舍,整個身材都至少瘦了兩圈兒不止,兩鬢的毛茬也微微有些發白了。
在城邦上空強風的吹拂下,竟是有種莫名的‘滄桑’感。
“不,不辛苦。”
聞言菲捨身體微微一顫,滿是感懷道:
“老闆,自從您沉睡以後,我才知道,這些年壓在您身上的職責與重擔,是如此的沉重。
“在最初的那幾年,我可真的是夜不能寐啊,老怕第二天一醒來,就遭遇上我們難以挽回的時局。
“這些年也的確發生了不少事,不過好在,我們都安然等過來了,等到了您的甦醒。
“看到澤蘭迪亞,看到米那斯提力斯平穩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程度,我菲舍,是發自內心的感到自豪的。”
聽到這裡,李維雖然有些疑惑,他沒覺得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啊...
但他並不能以此否認對方和麾下們這些年為領地所作出的貢獻不是。
不由開口誇讚道:“菲舍,這些年,你們為澤蘭迪亞,實在是付出了太多啊。”
同時想著該怎麼好好犒賞一下這些不辭辛勞的下屬們。
不過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忍不住的心疼起來,自己明明就睡了一覺,咋感覺就欠了一幫下屬半輩子的獎金似的...
菲舍臉上忍不住的浮現出喜色,但就在他想入非非,等待著老闆可能有的賞賜時,天空再次飄來一聲充滿嘲諷和不屑的話語:
“李維斯冕下,我建議您別聽這個大光頭擅自邀功,他這些年對澤蘭迪亞最大的貢獻,就是以身作則親自帶動了澤蘭迪亞的服務業,付出最多的,除了嘴皮子,就是體液!”
“呃...感情是這麼瘦下來的嗎?菲舍,不愧是你啊。”
李維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女法師,大有深意的看向自己的戰法團團長。
不過以他那不長記性常年找卓爾娘‘復仇’的戲碼,的確這才是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風格啊。
而聽到這熟悉至極的聲音,面色頓時慘白的菲舍整個身體都木了,險些一頭從天上栽下去。
然後氣急敗壞的指著那名身著紅裙的女法師道:
“安娜!!!在家裡也就算了!在外面就不能給你老爹一點面子嗎?尤其還是在李維斯冕下面前!再說了,我怎麼就沒貢獻啦,這也是為了我們澤蘭迪亞創收好嘛?順帶解決卓爾的就業問題。”
“嗯...也有理啊。”
李維習慣的扇了扇雙翼穩定高度,然後就眯著眼睛看著這對活寶‘父女’久違的吵架日常,兩不相幫,擺明了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
只不過,在看到當年那個還不到他腳趾甲蓋兒高的小蘿莉變成如今這副御姐的模樣,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這應該還是對方刻意用了什麼鍊金手段駐顏有方加上有部分精靈血脈的結果,否則以四十六年的時間流逝,指不定都快成老太太了。
唯一不變的是,依舊那麼毒蛇...損起菲舍這個便宜爹起來,一點都不留情面。
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女兒,他早就...
他忽然想起自己巢裡現在還躺著個比自己還能睡,隨時能讓他筍乾爆炸的不孝女,就忽然對菲舍的遭遇有些感同身受起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藉口!你要真為那些卓爾著想,就應該引領她們走向正途,她們明明都是最富有經驗的武技老師和箭術老師,可你們男人們腦子裡只有那些下半身的產業,哼!”
安娜滿是不服氣道,似乎忍菲舍老久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以告狀,那自然是往死裡告啊。
“哎,還別說,菲舍,你女兒這法子不也挺好的嗎?”
李維沒心沒肺的幫著安娜一起埋汰這個紅袍蠻子。
卻沒想到菲舍一副便秘般的表情後,抬手捂臉嘆了口氣道:
“這種事兒我能想不到嗎?甚至早就著手試過了,結果還沒過半個月就被學生家長給告上政務廳了,然後就沒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