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海回到丹閣密室內,看著韓晉躺在床上,立刻怒了起來。
“好小子,你個韓晉,膽可真肥啊,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也就罷了,竟連宗主也不給面子,嘿嘿,老夫縱橫修真界三百年來,頭回看見你這等犟種!”
“這是哪裡?”
“呦呵,終於又開口了,難得啊!哈哈哈……”
韓晉睜開雙眼看著這穿著古服的長著傻乎乎的糟粕老頭,再次問道:“我問你,我在哪裡,老頭?”
“老頭”?
薛木海一聽這兩字,內心怒火有如火山噴發一般,雙手攥的咯吱咯吱叫響,大聲呼道:“韓晉,你居然敢叫我老頭,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璃宗四品煉丹師,除了宗主,沒人敢給我這麼說話,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韓晉看著薛木海發’癲瘋’,說實在的,確實自己過份了點,畢竟他們有恩於自己,這樣犟下去也不是辦法,遂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錯了不行嗎,您老別生氣了。”
薛木海一聽咯噔一下:咦,居然給我賠禮道歉了。
隨後幾天裡,韓晉再也沒有和薛木海冷戰,韓晉所謂的’禮讓’終於平息了他的怒火,也同樣順利的領到了外門弟子身份令牌。
煉丹閣密室中,韓晉閒來無聊經常翻閱有關靈草和煉丹的書籍,世界觀也因此慢慢的改變。
“沒想到,修真世界真的存在!我以為是夢,真沒想到,真沒想到……”
韓晉,本是華夏國沂州市富裕家庭的一名少爺,在大學結束後生涯裡,接管了家族分配的給他一個子公司,兩年時間裡,也算學到了很多經商之道,正想他決定可以大刀闊斧創一番事業時,有一天與客戶一起嗨歌暢飲,渾渾噩噩回家睡覺之後,一覺醒來居然身在一個地牢裡,韓晉糊里糊塗以為被綁架,突然被地牢之外連番轟炸聲驚嚇再次暈倒,再次醒來之後,不敢相信的就在這裡了。
這一鬱悶,就鬱悶了一個月……
“韓師弟,我正要去藥園取些靈草,師傅明日要煉製玄元丹,師傅讓我問你,你要與我一同去嗎”?
說話的人名叫陳山,是薛木海身邊的得力藥童,只要薛木海煉製丹藥,陳山一併將靈草提前準備齊全。
韓晉在煉丹閣出入極少,來來回回也不過看見幾人,後來張山率先告訴他,煉丹閣也就十幾人而已,韓晉才煥然大悟。
這修真界眾所周知,凡是學習煉丹之道者皆是火屬性與金屬性靈根之人,不但要有天賦,還必須要有耐力與悟性,經常鑽研煉丹之道,往往武道跟不上,在這殘酷無比、毫無人性可言的修真界,學習武道成了自保或者追求長生的目標,所以丹道者追求者甚少,而璃宗煉丹閣弟子寥寥十幾人,乃是正常現狀。
韓晉與張山不一會來到了靈草園,面見了負責這裡的執事,遞給了薛木海長老的隨筆手札,不一會,就由一名這裡的弟子帶了進去。
韓晉雖然在宗門已經一個多月,但是頭一次出來,就被靈藥園的景色給深深震撼住了,一排排各色各樣的花花草草,互相爭豔:盛開形如牡丹的那是三級靈草鳳炎海棠,再遠處有如薰衣草的那是二級靈草木雲霖花……
藥園盡態極妍,美不勝收。
“張山師弟,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