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也不願見,龍依依那麼傷心,便也幫襯了一句:“龍隊!我剛剛看過,這人肉體雖然強橫,卻也沒有在他體內感受到星能威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你就依著依依吧!反應是個捶死之人,能不能活還是兩說。”
龍蕭風見眾人都幫著龍依依,雖說有些暖心卻也不得不小心,眾兄弟命系一身,容不的他大意,放出星能探摸了下那人體內情況,的確只是外練期,倒是鬆了口氣,至於那體內充裕的不像話的血氣,到沒放在心上,也只當是功法原因,世間功法千萬,修煉之後肉體強橫氣血豐裕,也不是沒有。
江辰體內現在,早就被他玩的面目全非,那還有一點混元經的底子,就連他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現在是個啥狀況,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氣海境,哪能看出什麼段瑞。
“那好吧,就帶上他吧!同族有難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等他醒來好好問問他,如果有什麼隱情,就讓他自己離開,我們也少粘因果!”
“我就知道哥哥是世上最好的人了,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你呀!這心善的性子該收收了,這地面可不比地下,人心險惡你這樣早晚會吃虧的!”
“嘻嘻……這不是還有哥哥嘛!”
在兄妹倆說話間,江辰也被抬上了貨車,龍蕭風也特意給服用了上好的療傷藥,救人也不過是個小插曲,眾人還急著把這批貨物押到前線,倒是龍依依一天寸步不離的在照顧,惹的我們龍大隊長醋意橫飛,都考慮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這討厭的傢伙給扔了。
時間飛逝轉眼十幾天,眾人離前線營地越來越近,至於江辰現在被包裹著像個木乃伊一樣,專心在那享受美女服務。
“依依啊!還在這守著呢!”
“田叔,鼠兒哥,你們怎麼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了你這丫頭,我們過來給他換藥,這次換完,他外傷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不過他這一直不醒,總歸是個麻煩!”
“哦……我知道,可是……”
“行了你也別說了,這些性子大傢伙都知道,也該他命好,遇上你這麼善良的人兒,快出去吧,你在這也不方便換藥!”
“嗯……”
田叔和鼠子見到龍依依走出帳篷,便開始解開江辰身上的繃帶,江辰氣血強橫,身體上的外傷倒是好的快差不多了,這次到是沒有在給他纏的滿身繃帶,換好藥兩人直直的盯著他的臉,目光不聽變換,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叔,你說他這臉上的鬼圖,到底是胎記還是練了邪功?”
“不好說,看著不像胎記,不過氣息中正,也不像是修煉邪功所致,等等吧,等他醒了就趕緊讓他離開!”
說完便帶著鼠子,起身向外走去,龍依依看著兩人出來,又黏了上來,田叔也是沒辦法,便寬慰了幾句,兩人便離開了,龍依依又回到帳篷,默默坐那發呆。
原來此時江辰左臉頰上,竟然有一副千面惡鬼敷刻,看著極為詭異,隨著臉頰抖動,那鬼圖隨著起伏,那惡鬼好似活過來一般,隨時要撲出來噬人!
在發呆的龍依依,沒有注意到,床上躺著的江辰眼皮動了動,隨後眼睛慢慢睜開,看見身旁發呆的女子,便知道自己這是得救了。
“這裡是那?是你救了我嘛?”
突然聽見有人說話,龍依依愣了一下,隨後看向躺在床上的江辰,頓時漏出了開心的笑容,如同百花齊放般美麗。
“啊……你醒了!太好了!你先躺著我去叫我哥哥!”
說著便興高采烈的衝了出去,在營地裡大呼小叫。
看著身旁圍觀的眾人,江辰想要掙扎下地,向眾人道謝,卻被龍嘯風制止了,眾人看到他醒了,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也都是滿臉笑容。
龍嘯風見他醒了,也不免旁敲側擊的問江辰,到底遇到什麼事情,竟然會重傷在蕭城附近。
江辰對眾人的救命之恩,不免心生感激,只是前前後後遇到這麼多事,不免留了一個心眼,只是說自己要來蕭城討生活,遇到獸潮與眾人走散了,在這地面獨自流浪了幾個月。
只是被問道臉上得鬼圖,他也是一愣,自從醒來就沒見過自己的臉,那會知道他那臉頰上被敷了一個千面鬼圖,只能撒謊說道,後來遇到一個詭異的神秘人在於星獸打鬥,自己一個人在這荒野流浪這麼久,難得見到活人,便要上前問路,可是話都還沒說,就被那人一道攻擊包圍了,至於後來怎麼樣了,和這鬼圖他卻是不知道!
龍嘯風看他那迷茫的神情不似作假,便沒有在問了,至於到底有沒有信卻是不知道。
“江兄弟你剛剛醒來,時間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們還要出發,你還是早點休息!”說完便帶眾人出去,還把不願意離開的龍依依也一併拉走,說是這江兄弟都醒了,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在留著不好。
江辰也從眾人口中得知,龍依依這半個月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照顧,現在自己已經醒了,肯定不能在讓人家那麼辛苦,便開口勸她早點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