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寶委屈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了,幽幽的泛起了嘀咕,還得不停的消耗它的靈力。
但是埋怨歸埋怨,小元寶也不敢忤逆夜莫離的意思。
公子顏扶著風陌影從一旁走近,流殤和汐韻緊隨在側,方才自爆的那一刻,他們帶著風陌影避開了自爆的危險,風陌影並未受到自爆的傷害,如若不然,身中黃泉逐魂,再來個自爆,風陌影可就真的性命堪憂了,可是最後夜莫離和櫻璃還是受到了自爆的殃及。
昏迷的櫻璃那滿頭白髮的樣子落入公子顏幾人的眼裡,不約而同的閃過擔憂,櫻璃的狀況他們很清楚,這也不是櫻璃第一次青絲變白髮了,看來這次櫻璃傷的不輕。
白家主自爆,爆毀了整個夜府正廳,就連挨著正廳的其他屋子也遭了殃,只有離正廳微遠的房屋才沒有受到波及,夜府的人更是驚恐萬狀!
連府外看熱鬧的人也免不了受到些波及,不知何時,沐荊烽和殷肆天帶著各自兩家的人又站出來了,而夜梟和夜澤熙等人也站了出來,看著毀於一旦的夜府,夜梟毫無疑問是氣憤的,眼裡劃過一絲沉重,周身一縷蒼涼的氣息,不是因為夜府被毀而心疼,是因為……夜雪薇沒有逃出來,白晟更是不用說,白毅韜的自爆徹底要了他兒子的命,還有他夜梟的女兒也未免於難,夜家的女兒給白家父子陪葬。
罷了,夜雪薇終歸是白晟的人,即便來不及正式結為夫妻,也算是嫁給白晟了,夜梟緩緩閉了閉雙眼,讓人看不見他逼回眼裡的熱流。
沐荊烽和殷肆天若有所思的看著變成一堆廢墟的夜府,又看了看夜莫離幾人,怎麼都沒想到今日會變成這種局面,白毅韜居然會自爆而亡,但白毅韜並沒有死得其所,因為自爆沒能要了夜莫離她們的命。
同時他們心裡也在不約而同的思量著一個問題,是否要趁此時奪回夜莫離手上的先祖遺物?還要就此善罷甘休收手回城?
眼下夜莫離已經負傷,風陌影又身中黃泉逐魂,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如此難得的機會,若是今日奪不回先祖遺物,只怕日後更加沒機會能從夜莫離手裡奪回來了。
沐荊烽和殷肆天很有默契的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寶物一定要奪回來,夜莫離今日一定不能放過。
“沐荊烽,殷肆天,你們若再要動手,休怪我不顧四城情分。”
夜梟一眼便看出了沐荊烽和殷肆天的意圖,一馬當先的擋在了夜莫離身前,夜澤熙亦是挺身站在夜梟身側,似是表明夜家的立場。
夜梟又怎會看不出沐荊烽和殷肆天對夜莫離仍是不死殺心,今日本該是夜家的大喜之日,他夜梟的女兒出嫁,結果卻毀了夜府,連帶他女兒也送了命,夜梟心裡又豈會沒有怒火。
夜梟又回頭看了一眼夜家長老們,夜府被毀,作為夜家家主,他不能不管,恭敬又嚴威的嗓音不容拒絕:“長老們,如今乃是夜家的府中事物,還請長老們不要插手阻攔。”
夜家長老們不由面面相覷,雖未言語,但也能看出他們同意夜梟的話。
夜梟的阻礙讓沐荊烽和殷肆天有所遲疑,之前與夜莫離幾人交過手,功力有所消耗,夜梟與夜澤熙一直在旁邊看著,現下夜府被毀,看夜家長老的意思,這次沒有要阻止夜梟插手,夜梟的修為和他們本就不分上下,而且夜莫離他們這一夥人也沒有全受傷,還有個醫仙傾瀾和公子顏,以及跟著公子顏那兩個不清楚底細的人。
流殤和汐韻常年呆在傾顏樓,他們的名諱自然不比公子顏響亮,可以說是公子顏幕後的人都不為過,尤其是流殤,曾經的琉裳或許有多人都熟知是傾顏樓的女主人,可現在做回了流殤,就連傾顏樓的人都不認識他了,更別說外人了。
沐荊烽和殷肆天遲疑的猶豫了,雖然夜莫離和風陌影都受傷了,可即便沐家和殷家聯手,也沒有十足十的贏面,更何況還有個夜家插手其中,但是就這樣放棄先祖遺物,又心有不甘,要知道鮫人淚和隔霧花這種至寶,不可遇更不可求,至於白家的冰火蓮,白毅韜和白晟已死,碧落城先祖的遺物冰火蓮也不是他們能肖想的,能奪回自家先祖遺物就已經很不錯了,而現在連奪回自家的都是妄想。
夜莫離依舊不停手的為櫻璃過渡靈力,不理會夜梟他們之間的氣氛,夜梟的話她不是沒聽見,可那又如何?等她安穩了璃兒的狀況,誰不放過誰還不知道呢!
讓白晟和夜雪薇就這麼死在夜府,算是便宜他們了,夜莫離絲毫不覺得逼得白家主暴怒攻心而走火入魔自爆而亡,是一件多麼令人咋舌的事!
同樣夜莫離也知道沐荊烽和殷肆天還是不會就此罷休,今日事已至此,她也不怕再多得罪沐家和殷家,總歸算是已經得罪開了,沐荊烽和殷肆天也不放過她,恩怨分明,要說她和沐家與殷家並無什麼深仇大恨,不像白家,夜莫離純粹是因為夜雪薇以黃泉逐魂偷襲風陌影,遷怒於白晟,才導致白毅韜護子心切,最後白家父子落了那麼個下場。
而沐家和殷家,無非就是想奪回隔霧花和鮫人淚,但是夜莫離對此是絕不會讓步的,不管是鮫人淚,還是隔霧花,她都不會拿出來,若因此要和沐家殷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夜莫離自然是選擇自己活,換做任何人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