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子,從始至終她都知道,她愛的人是風陌影,從前世開始,她便是風陌影的妻子。
如今風陌影回到了她的身邊,若讓妙風看到她和風陌影的相處,必定會傷心,而夜莫離也不想讓妙風再傷心。
所以,當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夜莫離還是決定取下血玉,交給了公子顏。
“樓主若無其他的吩咐,芙蓉便先告退了。”芙蓉並未正面回答公子顏的問題,因為她知道,公子顏並非有心要有此一問,更像是發發牢騷而已,她也無心多此一答。
“傾顏樓主又怎會做虧本的生意。”
正值芙蓉說完之時,傳來一道淡漠的輕音,隨之走進的是一襲白衣翩然的傾瀾。
傾瀾走進房中之後,就自顧自的順擺落座於桌邊,又自顧自的斟酒自飲,其隨性從容的姿態半點都沒有將自己當成是客人看待。
剛才在門外,公子顏的話他都聽見了,他知道這一年來公子顏很照顧夜莫離和櫻璃,公子顏對她們的愛護出自真心實意的,僅憑這一點,他對公子顏存有感激之心。
“醫仙,這酒五千兩一杯,你比夜莫離喝的稍微便宜一些。”
公子顏不走心的瞥了一眼傾瀾,同樣以不走心的口氣說著,猶記得最初見到夜莫離之時,她一口酒水便噴到了自己臉上,全因那被酒水的價格。
第一次被人噴一臉的酒水,當時公子顏雖然也曾有過一瞬間的怒意,但卻對夜莫離有著一股莫名的好感,更多的是出於對她的好奇,以至於讓他打消了‘收拾’夜莫離的念頭。
現在回想起來,若是當時他與夜莫離大打出手,也不知可還會有今日的局面?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事,也或許他公子顏依舊是過著無趣之極的日子。
要說夜莫離喝的那杯酒水,確實價值一萬兩啊!那壺酒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稀世珍藏佳釀,他都來不及喝一口,就被夜莫離先喝了,結果還一口噴在了他臉上!
“五千兩的佳釀,我可要好好嚐嚐了。”傾瀾不以為意的淡漠一笑,悠然的品著美酒,像是仔細的品嚐著五千兩一杯酒的美味。
公子顏若有所思的看著傾瀾,怎麼覺得他今日有些怪異?平時傾瀾和自己都是‘相顧無言’的,就像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為何今日傾瀾好像話變多了?還聊起天來了?
公子顏悠然的縷縷衣袖,縷縷胸前鬆散的紅衣,其實怎麼縷都不見有什麼改變的,胸前的衣襟還是敞開的,一身的紅衣還是無比鬆散的,就是腰間多了快血玉,紅衣的稱託下,血玉倒顯得不怎麼顯眼了,漫不經心的問道,“櫻璃那小丫頭片子呢?”
傾瀾緩緩當下酒杯,無聲給了酒水一個很中肯的評價:還不錯。
“她說累了,要歇會,我便出來看看。”
傾瀾不露痕跡的勾起了唇角,淡漠的嗓音也多有緩和,這兩天他發現好像櫻璃的作息時間有規律了?!
櫻璃說自己累了,要歇會,讓傾瀾等她睡醒之後再回去,因此傾瀾偶爾會出門走走,不過鮮少與公子顏攀談,今天不知是怎的就多說了兩句。
就在公子顏和傾瀾都沒有發覺之際,一縷紅光自血玉中一閃而過,紅光劃過公子顏的眼角,待他疑惑的‘嗯?’了一聲之時,那紅光早已散去,空氣中也沒有絲毫波動,沒有任何多餘的氣息,公子顏眉間輕佻,難道是我看錯了?
一間緊閉的房間裡,櫻璃盤腿而坐,細看之下,便會發現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來絲絲細汗,渾身縈繞著柔和的白光。
“小石頭,怎麼這次壓不下去了?!” 櫻璃心下問向小石頭,帶著一股急切之色,若是在壓制不住,長姐很快就會發現的!
櫻璃體內那顆藍色的晶石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只是,這光芒無人能見,同樣的急切之聲說道,“主人,你一次比一次嚴重了,小石頭的靈氣已經很難抑制了!還好現在是白天,小石頭還可以藉助日光之力,主人真的要想想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