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魏修就收到了小康集團原則上同意合作的訊息,而且於東輝親自打電話問什麼時候可以和程劍科技那頭對接,生怕他們跑了。
而此時此刻,小老闆已經坐上了前往首都的高鐵。
好不容易到了北方。
陳晨尋思順帶去首都看一看,和各個口子的領導彙報交流一下,同時看老爺子一眼。
快過年的首都冷的不像話。
陳晨來到謝東奎的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和孫長興倆人一起抽菸。
開著大窗戶,冷風嗖嗖的吹。
“孫主任?你是不是專門抓我來著,每次來你都在?”
陳晨本來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孫長興大方承認。
“可不,陳總您大忙人,我想見一面不容易,只有在謝主任這裡蹲守了。”
孫長興本來沒什麼事兒,在科工委開會路過。
結果聽說陳晨要來,死皮賴臉的在謝主任的辦公室待了一個上午了,就為見陳晨一面。
陳晨也提起了警惕:“找我有事?”
“沒事,就想和你聊天,喜歡跟你聊天,長見識。”
陳晨聽孫長興沒別好屁。
不過他和這兩位領導一來二去,比較熟了,也沒什麼壓力。
順手接過謝東奎遞過來的華子,低頭看看窗臺的菸灰缸:“你們聊什麼呢?一根接一根的?”
謝東奎愁容不展:“我跟老孫聊航展的事情。”
“航展?那不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是,最近關於航展的整體報告送過來了,我這邊作為負責人,要向上面彙報的。”謝東奎遙指案頭的檔案。
今年晨盾沒有全力準備航展,只是派人過去放了些ppt,然後賣了點落後機型。
因此陳晨對於今年航展的體會不怎麼深,只有一點點大致的印象。
“航展不是挺好的嗎?”
謝東奎搖頭:“只能說一般般,籤的訂單和去年差不多的數兒,我有點不好向上面交代。”
最近的兩年,航展的具體事務都是由謝主任負責。
去年拿出來的成績很好,謝主任記了一功。
這也導致今年的工作不好做。
只要趕不上去年的數兒,不進則退就是過。
陳晨噗呲笑了:“怎麼你們鐵飯碗也有銷售指標啊?”
孫長興覺得這個比喻很形象:“咋沒有呢?去年的謝主任是銷冠,今年的謝主任是倒數,他能不愁嗎?”
“害。”陳晨拍拍他的肩膀。“多大事兒,總會過去的。”
謝東奎眯著眼睛:“你說的輕鬆,老總的脾氣什麼樣,你應該領教過的吧?”
“我可不就是輕鬆嗎?又不是我攤上事了。”
看著陳晨風輕雲淡,謝東奎伸手搶回了陳晨手中還沒點燃的華子。
“拿來吧你,不替我排憂解難也就算了,還擱這看我笑話。”
陳晨本來煙癮也犯了,看著人家倆人都抽的起勁,只能妥協。
“行,我幫你,你拿我去平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