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衛筱拿著手機罵罵咧咧的走進會議室。
“我都服了這群老六了!”
“一開播賣個貨,都是來搗亂的。”
“賣個快遞無人車,問我是不是開向幼兒園的車?”
“賣個滑板,問我高位偏癱能玩不?”
“賣個機器狗,問我要打狂犬疫苗不!”
“煩不煩?”
“最可氣的是,我他喵的不賣這些花裡胡哨的,賣自家平臺的產品都有人搗亂!”
“賣個乾脆面,問我有一米八乘兩米的嗎?”
“賣個山藥脆片,問我飯前飯後吃?”
“賣個衛生紙,問我能上門安裝不,用完能高價回收不?”
“甚至還有老六問我沒買能收到貨不?”
“想啥呢?”
“我嗷嗷喊一天,嗓子乾冒煙了,賣了六百萬退單五百萬,不夠折騰的。”
“最他喵的離譜的是,陳狗讓我賣的那點東西攏共賣了十萬塊,我咋跟陳狗交代啊。”
衛筱頭頂的小丸子都是炸裂的。
眾人嚇的鴉雀無聲。
哪怕頭最鐵的沈欣,也不敢再開腔了。
就這。
衛筱還說完,咕咚咕咚炫完半杯水。
人都快要氣哭了。
“行!這些我都認了!你知道今天最氣的是啥嗎?”
沈欣弱弱道:“什麼……?”
“也不知道哪個老六帶節奏,說我小太子奶,瘋了嗎這不是!”
沈欣記得這一幕,連忙安慰道:“我們已經把那幾個帶節奏的賬號封了。”
可就在這時,沒有看直播全程的一位員工不知死活的問道:“什麼是小太子奶?”
衛筱沒有解釋,只是給了她一個死亡眼神。
隨後她轉過頭質問沈欣:“沈姐!你憑良心說,小嗎?”
“當然不小,你昨天穿黑衣服,再加上攝像頭的拉扁效果,顯得小。”
“就說啊!姑奶奶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沈欣聽著都有些心疼了,連忙婆娑著小老闆的後背:“網際網路是這樣的,當初你上那個什麼女神pk的時候,黑子也一大堆。”
衛筱根本不買賬:“不一樣!現在的黑子都成精了!”
說話間。
衛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展示給大家看。
螢幕上是一段直播的切片。
只不過有黑子連夜將衛筱的直播片段剪成了鬼畜,然後釋出在了biu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