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陳晨耳邊,小聲道:“傻逼東西真拿自己當根蔥了,要不是為了搞金慕妍,我都懶得搭理他,既然他看不起我,那就讓他去死吧。”
陳晨剛要張嘴,衛筱又攔了他一手:“把髒話省略了,表明我強硬的態度就行。”
陳晨比劃一個OK的手勢,表示包在我身上。
然後抬起頭直視麥森的眼睛:“Go fuck yourself。”
“陳狗!你做個人行不行!”
衛筱前面的都聽不太懂。
但是這句話裡的某一個單詞她完全聽得懂。
那個詞放在哪種語境下,都不像是好詞。
她雖然很氣,但也沒必要罵的這麼髒。
被罵了的麥森當然不甘示弱,罵罵咧咧的說衛筱素質差,然後被身邊的人勸走了。
衛筱回頭看著陳晨,眼睛眯成一條線直冒鐳射,一副總有刁民要害朕的樣子。
她有點後知後覺的懷疑,見面之所以這麼不順利,是因為陳狗在從中作梗。
但是她又沒有證據。
書到用時方恨少吶。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如果能說動麥森倒戈,能讓自己籌碼多一點,但也解決不了核心矛盾。
談不成就談不成吧。
衛筱自我安慰道:“愛誰誰,反正他也不是金慕妍,說破大天就是個老二,沒什麼卵用。”
“所以金慕妍那邊的態度怎麼樣?”
“不怎麼樣,還是嚷嚷著要跟我們決裂。”衛筱滿腦門的官司。
陳晨順嘴問了一句:“假如真的決裂,影響有多大?”
“這麼大。”
衛筱用手比劃了一個大餅。
緊接著她轉頭離開了現場,假裝去和別人社交了。
曹子華用手比劃著大餅:“這麼大是多大?”
“大到沒邊了。”
陳晨看的很清楚,衛筱不願仔細提這件事,說明她在逃避。
像她這樣的性格,受挫的時候經常會把自己偽裝起來。
裝作沒有發生的樣子。
對別人風輕雲淡,自己內心則是波濤洶湧。
而且經過這些天的瞭解,陳晨感覺金慕妍對衛筱來說可能不是單純的合作伙伴,還有友情的成分。
畢竟他倆的爹年輕時還是好朋友,倆女孩不可能沒有交情。
這種情況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