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村心裡也有逼數。
自己上完節目之後,反響並不怎麼好,黑粉多的一批。
大機率也對人家節目組造成了困擾,所以人家後續才沒聯絡自己。
因此再見到劉成明的時候,鄭宇村多少有些內疚。
“劉主任,隔行如隔山,電視傳媒這塊我還是新手,著實不好做。”
劉成明半起身接過鄭宇村泡好的茶水,有些戰戰兢兢:“鄭主任可不敢這麼說,我們想邀請您再上一次節目。”
聽到劉成明的開門見山,鄭宇村有些懵了。
他預想了劉成明的一萬種來意。
就是沒想到這一層。
怎麼說?
節目組是抖M?
喜歡玩刺激的?
上一次節目之後,鄭宇村也做了覆盤。
他在網上看了復播,也看了評論。
血壓一度飆升到一百八,當場就破防了。
網際網路確實是法外之地,網友罵人太難聽了。
破防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長時間的抑鬱。
鄭宇村自我pua道自己肯定有問題。
由於言論的爭議性,給節目組也招黑了。
導致那段時間《軍武新觀察》的口碑不怎麼好。
在這種情況下,劉成明還來三顧茅廬。
憑什麼?
鄭宇村十分好奇道:“上面給劉主任下了任務?那不對啊,我跟老總說先讓沉澱一段時間。”
“還沉澱什麼,您的口才學識根本用不著沉澱。”劉成明一路捧著來。
“得了吧,我最近家裡也裝了寬頻,學會上網了,我自己能看到網友評論。”
劉成明擺手道:“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當時就過去了。”
“是,好不容易過去了,我再一出現,又喚醒了大家痛苦的記憶。”鄭宇村有些破天碎地。“不了,我家戶口本沒那麼富裕,被噴完了都。”
劉成明只能無奈苦笑。
他能理解鄭宇村的難處。
沒有一點承受能力,是玩不了網際網路的,玩不了公共傳媒的。
邀請節目嘉賓這種活兒,劉成明常年在幹。
嘉賓無非就兩種。
一種有效果,一種有內容。
如果二者兼具,那就是天生傳媒聖體。
以他多少年的專業角度來看,鄭宇村就是聖體。
他娓娓道來:“本週我們準備了一期特別節目,主要內容是對過去一週發生的大事件進行盤點。”
鄭宇村點點頭:“過去這一週是挺忙亂的。”
“可不,主要是那個天基武器的事情,都吵翻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您更清楚這件事的專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