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有一些牢騷。
原因無他,最近這段時間很少聽到專案的進展。
聽說順風那邊還在推進二期,可也只是浮於報告的表面。
最近這段時間他甚至很難見到負責這個專案的陳晨。
因此徐闖也藉著這個機會詢問:“衛總,話說回來,陳總今天為什麼沒有來。”
“忙吧。”
“忙什麼?”
“忙工作唄。”衛筱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的工作不就是千手觀音專案嗎?”
徐闖著急的不行。
錢投進去了,宣傳也鋪了,就是遲遲不見二期的動向。
要不是有順風在這裡託底,徐闖有理由懷疑這是某種新型的殺豬盤。
衛筱心裡也不得勁兒,如果不是有領導在場,她早就開噴了。
今天還算給徐闖一個面子,語氣比較平和。
“徐總你彆著急,科學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不能把晨風當生產隊的驢使喚,對吧?”
某位領導捧哏:“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話是這麼說。”徐闖不買賬。“專案要是再不披露點進展,我的股價就扛不住了。”
前期投了太多的資金進去,也鋪了很多宣傳。
餅畫得特別大。
導致投資者藉著情緒狠狠的炒作了一波。
哪怕是千手觀音一期專案炸了,投資者也把利空當利好炒。
可市場情緒不是一直都樂觀的。
最近這段時間資本市場緊縮,情緒低迷,到了利好當利空的時候。
公司大筆投入的專案遲遲不見動靜,減持的股東慢慢多了起來。
徐闖就算底子厚,也怕地主家沒餘糧了。
衛筱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退潮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妙音這種中型體量的公司在退潮期有損失,順風這種大體量的公司損失只會更重。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只不過徐闖會賣慘,會像個怨婦一樣逼叨叨,所以顯的更慘。
考慮到今天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衛筱沒有理他,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想用事實讓徐闖閉嘴。
她的手機桌面的外掛就是當天的大盤。
剛才進入房間之前,衛筱確認了一遍股價。
大盤低開40個點,百分之八十的票都是綠的。
順風也不例外,又是低開四個點。
而且過去這一個周,像順風這樣的核心資產都在陰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