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河終於抬起了頭:“窮什麼都不能窮科學,我會讓上級明白這個道理的,你去吧。”
李狗剩深表質疑,無奈攤手:“祝你好運吧。”
大道理是這麼說沒有錯。
可這裡是美利堅。
窮什麼都不能窮寡頭。
胡博士還是初來乍到,不懂這個圈子裡的水深。
這裡的科研環境和東大根本沒得比。
看到李狗剩離開,胡天河又等了一分鐘,確認走廊裡沒有聲音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攤成大字型在椅子上。
內卷?
卷個嘚兒。
老子在國內都不卷,在這兒可給自己憋壞了。
別人是無法理解那種差生裝作好學生的痛苦的。
胡天河在實驗室廢寢忘食,全都是假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摸魚。
剩下一點真正的工作時間,也都在搞情報。
每天只有下班後的這段時間,沒有人在身邊,他才能放飛自我。
不過今天。
胡天河身上還有任務。
他在實驗室看了一會兒女主播跳舞,磨蹭到了九點鐘左右,才戀戀不捨的刷出一發晚安火箭離開直播間,打車來到了國防部。
手裡的專案如果非要深究,直接上級應該是國防部。
他們委派了平克曼和胡天河全程對接。
無論是軍方有要求,還是實驗室有類似撥款的需求,胡天河都需要找到平克曼協調。
來到國防部大樓的時候。
胡天河看到大部分房間燈都是亮的。
這說明內卷的人也不是沒有,國防部至少都很忙碌。
“胡博士?你怎麼來了?”
平克曼看到胡天河走進辦公室,沒能收住表情,透露出一絲失望。
胡天河看的清清楚楚:“您是我的上級,我當然要找您來彙報工作。”
“胡博士,撥款的事情我也在催,可是上面一直沒有回覆,你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平克曼0幀起嘴就是拖延。
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好幾年了,類似的話術攢了好幾十套。
舌頭都有肌肉反應。
可胡天河擺擺手:“我不是為這個來的。”
“那你這麼晚來幹什麼?”
胡天河沒有回答問題,反而回頭確認了一下門有沒有鎖好。
這一幕給平克曼逗笑了:“胡博士,這裡是國防部,如果這裡都有洩密風險的話,我真不注意到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安全的地方。”
胡天河不置可否,心說那可不一定。
做好一切安全措施之後,胡天河壓低了聲音:“我剛剛得到關於上帝制杖的關鍵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