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嘍芽兒嘍芽兒嘍,陳晨陳晨陳晨!說句話。”
陳晨無奈轉頭:“師傅別唸了。”
“什麼情況?現在!”
“多系統報錯,火箭出現了結構性問題,估計快炸了。”
“????”
看到陳晨的表情,衛筱驚了。
他是怎麼能做到如此平靜的?
火箭再怎麼說,也是過去這段時間兩個公司工作的重點。
到了出成果的時候,快要炸了。
這不是驚天噩耗嗎?
這種節骨眼兒上,陳晨竟然還在拿捏那種風輕雲淡的逼味,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你是沒有心嗎?不痛嗎?”衛筱著急瘋了。
“痛也沒有用。”陳晨懶得演,只用最平常的語氣回覆。
“你想想辦法啊,不能就這樣放棄了,這不等於你的努力白付出了嗎?”
“沒什麼辦法好像,搬個梯子上去看看嗎?”陳晨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已至此,節哀吧。”
“節哀…?你才節哀,你全家都節哀。”
衛筱還想做一些掙扎,她覺得事在人為,在沒有被判死刑之前還有救。
可她剛剛說完。
嚴濤走到了總控室的話筒前。
人家畢竟歲數大,還是有些生活閱歷的沉澱,演技線上。
沉痛悲壯的說道:“小老闆,火箭末級因故障解體,並且在八百公里軌道處爆炸,失敗了。”
一句話。
讓總控室內徹底降溫,氣氛直接來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場地正中央的陳晨。
這個時候。
心最痛的莫過於陳晨了。
衛筱雖然也跳腳,但她是心疼陳晨。
整個專案自己付出的不過是一點金錢而已,是她最不在乎的東西。
可陳晨付出的不一樣。
是心血。
是日以夜繼的努力。
是每天都在西京和錢江之間往回的勞苦。
這麼長時間的付出,最後換來一場煙花,此時的陳晨一定碎的很具體。
即便他表面上還在風輕雲淡,但衛筱稍微代入了一下,鼻子都有點酸。
她伸出食指勾了勾陳晨的手掌,試探了一下他是否還有體溫。
陳晨這才反應過來,在萬眾矚目中看著嚴濤問道:“確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