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河剛接到加大的邀請時候,心裡躊躇滿志,尋思一定要在大洋彼岸幹出一份事業來。
可真到了加大,一干一個不吱聲。
因為自己突然回國,之前積攢的資源有些都已經消失了。
而且因為在國內呆了一段時間,背調也不太完美,學院裡但凡有涉密的工作都將他排除在外。
好在父母給他幫了個忙,聯絡了一些有背景的學閥背書,拉到了一些贊助,成立了現在的實驗室。
差強人意的是,他和他的實驗室現在只能從事學術性工作。
基本接觸不到核心技術。
這樣的話,主線任務還是遙遙無期。
胡天河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心裡燥的不行。
補貼拿著,小洋樓大洋馬享受著,心裡沒有任何快感,感覺自己像塊爛泥,一點作用都沒有。
最討厭的是。
由於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心事還不能告訴別人。
只有定期的和上級聯絡,他才能抱怨兩句。
領導也完全能理解胡天河的焦躁。
可畢竟是保密工作。
他剛回到那邊,人脈關係和背景都需要一定時間的漂白,不然會很危險。
所以領導勸他稍安勿躁,沉下心來潛伏,發揮作用倒是其次,主要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胡天河哪裡聽進去這個?
尤其是眼看著姐姐和姐夫風生水起,他心裡更著急了。
他想盡快的漂白自己。
於是一有時間,胡天河就會高強度的衝浪,在網際網路上和人對線。
“胡博士,你在幹什麼?”這天下班,自己的副手理查德偷偷看了一眼螢幕。
“solo。”胡天河言簡意賅。
“和誰?為什麼?”
“因為有傻逼網友看不起我的祖國。”
聽到這話,理查德有些尷尬。
因為他是個正經的白人,胡天河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純正的黃人。
討論這個話題多少有些敏感。
但理查德又很想多嘴,因為他是一個狂熱的東大粉絲。
他是主動申請來到胡天河的實驗室的,一來是仰慕胡天河的水平,但最重要的是胡天河的膚色。
理查德上班第一天就纏著胡天河問東問西,還讓他給自己起一箇中文名字。
要求一定要local,一聽就是中國人的那種。
胡天河絞盡腦汁,給了他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名字——李狗剩。
狗剩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開導一番:“胡博士,我們這個國家就是這樣,心浮氣躁,充滿各種矛盾和歧視,你大可不必理會他們。”
“那怎麼行?我打不過他們,還罵不過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