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調派兵力還是戰略打擊,都會暴露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所以上面是想做個人情?”
“上面想怎麼樣,不是我們討論的重點,重點是有沒有技術手段執行?”
謝東奎的目光首先來了系統工程一司的人頭上。
他們算是及技術層面的相關人員。
人家確實也有準備。
從頭到腳闡述了一遍鎖眼的前世今生,分析了高精度的衛星的執行原理。
聽的謝東奎有些毛躁:“我不想知道它是怎麼偵查的,我只想知道怎麼讓他瞎了眼。”
工程一司的人眼看圈子繞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目前看,反制措施無非兩種手段。第一,是掩蓋地面目標,事實上,過去這幾十年,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面對偵查衛星,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用掩體偽裝關鍵設施。
甚至野戰部隊為了對付間諜衛星,還準備充氣假體迷惑敵人。
雖然有效,但畢竟是被動手段。
謝東奎不甚滿意:“第二呢?”
“第二種的話,著眼對付衛星本身,目前沒有任何成功的案例。”
“我們之前也嘗試過幾種方案,比如用訊號干擾之類的,或者用技術手段侵入。”
“基本上都以失敗告終。”
既然有一雙眼睛在天上。
最直觀的思路就是斷絕它和神經網路的聯絡,讓地面站收不到回傳的資料。
這是技術部門首選的方案。
但難度巨大,至今都沒有任何可用的處理模型出來。
“所以你給我總結了半天,總結出來了三個字—‘沒辦法’對嗎?”
謝東奎目光灼灼的看著一司負責人。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如果上級允許,我們可以將它打下來。”負責人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要是能打下來,還用在這裡討論這些?”
“……”
“…………”
由於討論的內容本就是比較棘手的問題。
大家完全沒有想法。
因此討會議的程序逐漸暴躁了起來,在外人看來甚至有些像吵架的樣子。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