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出一盒汾酒,擺在眾多茅臺的C位。
胡景釗看著大哥對這點東西愛不釋手的樣子,心裡快羨慕壞了。
他知道大哥不缺菸酒茶,缺的是女婿。
你別說女婿拿來芙蓉王和汾酒了。
就算他提溜進來的白沙和二鍋頭,老哥心裡都是開心的。
更何況從禮物來看,陳晨顯然是用了心的。
這倆東西不貴,但也不寒酸。
最重要的是好抽好喝。
所有人都上桌了,唯獨衛筱捧著奶茶杯,眯著一字眼看著陳晨,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陳晨也有些奇怪,看向衛中軍:“老爺子是哪裡人?”
“祖籍湘江,在首都活了大半輩子。”
“哦,我以為您是齊魯人。”
“怎麼的呢?”
陳晨指著衛筱:“衛總不上桌,我以為有啥說法呢。”
衛中軍被逗的忍俊不禁:“你不管她,她絕食抗議呢。”
聽到這話。
陳晨起身拿走了衛筱手裡的奶茶杯。
“你……!”
“絕食就好好絕,喝八寶粥算怎麼回事。”
轉過頭又對衛中軍笑著說:“現在做奶茶的越來越過分了,珍珠燕麥紅豆整都往裡頭加,趕得上主食了。”
陳晨說完,所有人都笑了。
唯有衛鴦抱著胳膊打量著陳晨,好奇的一批。
這傢伙身上的鬆弛感是怎麼回事?
到了別人家裡,身邊全都是長輩,他還能侃侃而談,說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話。
但長輩們聽的都很開心,甚至還在和他搭茬。
這算什麼?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胡景釗對江勤也有莫名的好感,充滿了好奇:“小陳是吧,所以你在哪裡高就?”
“我自己倒騰了點小生意,抱歉哈,我剛來沒弄清形式,叔你是……?”
衛鴦站起來介紹:“這位是我們的乾爸。乾爸,他就是我剛才提的那個晨盾的總經理。”
陳晨有些好奇:“你們還提我了啊?大衛總你是不是罵的可難聽了?”
“……!”
衛中軍對於陳晨的反應有些驚訝。
誠然。
剛才衛鴦提起晨盾的時候態度確實不怎麼好。
向胡景釗介紹陳晨的時候也帶著個人情緒。
但陳晨一句不輕不重的玩笑就把衛鴦的敵意遮掩了過去,說明他有點子情商的。
“小陳,無人機生意好做嗎?”
“好做,市場好,國內工業鏈完全,屬於登電梯爬山的那種,一不小心就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