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來回來去對了許久帳,一籌莫展。
以至於幾分鐘後,魏修走進來,嚇得大氣不敢喘。
他本來也是找小老闆來答疑解惑,排解煩惱的。
因為在魏修的心裡,小老闆就像一位得道高僧一樣。
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講起話來也頭頭是道,而且全都是乾貨。
可今天他才知道,得道高僧也有煩惱。
三人人聚在一起長吁短嘆了一會兒,半包煙已經見底了。
“魏修,飛牛最近怎麼樣了?”
“就怎麼說呢,還湊合,但有點乏力。”魏修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陳晨想要逃避:“乏力就別說了,我今天cpu有點發熱。”
魏修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好不容易來了,而且找到了話題切入口。
他立刻訴苦:“就現在昂,飛牛的市場定位確實是找到了,但我們產品太單一了。”
張明瑞聽完來了興趣:“你們對自己什麼定位?”
“農業機械服務商。”
“……”
看著維修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張明瑞有點不會了。
神特麼農業機械服務商。
飛牛出口裝置的時候,確實都是按照農業裝置出口的。
但真正的用途,和農業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敢情阿拉伯語的軍火商翻譯過來是農業機械服務商,漲姿勢了。”張明瑞有些陰陽怪氣。
“我也想當軍火商,但國內不是不讓民用裝置出口軍用嗎?”
飛牛的事情上面很清楚。
不鼓勵也不制止。
意味著飛牛隻能在私底下搞動作。
一旦放在臺面上,還是不允許的。
況且和飛牛打交道的,都是比較危險的門派。
張明瑞作為系統裡出來的,深知上面的難處:“沒辦法,你別說飛牛了,就算晨風有牌照,也不能隨意買賣。”
陳晨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中。
而是一直在桌子下面鼓搗著手機。
張明瑞和魏修倆左膀右臂聊得久了,得不到陳晨這個主心骨的表態,瞬間就覺得沒意思了。
“小老闆,你說一句唄。”
陳晨依然鼓搗著手機:“等會的,回覆個訊息。”
張明瑞和魏修互相對視。
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用說。
能讓陳晨這麼認真回訊息的人,有且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