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款待,我吃飽啦。”
衛筱擦擦油乎乎的小嘴,還在回味唇齒間的留香。
“沈姐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
“真的嗎,沒怎麼看你動筷子,你是不是在減肥呢?”
沈欣咬著後槽牙:“雞我一般,我更喜歡吃膨化的。”
今天她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屁顛屁顛跟著來吃飯。
人倆吃的是雞,她吃的是高蛋白含量的狗糧。
一點都不帶素的。
唯一慶幸的是。
衛筱還沒有徹底的艱澀親友,吃完飯之後讓陳晨開車送她回酒店,然後人倆才出去玩,
“陳晨,晨風的事情還順利嗎?”
衛筱反常的坐在了車子的副駕駛,望著窗外走馬燈,不經意的問著。
“順利,空軍有個需求,我們在想辦法。”
“空軍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需求?”
聽到這兩個空軍這倆字,衛筱就有點PTSD。
“從陸權國家慢慢轉向海權國家,海空軍自然是要先富起來的。”
“所以是什麼專案?”
陳晨有些警惕。
剛才洋娃娃罵的可髒了。
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媽沒了。
這個事兒還是暫時不要讓她知道為好。
於是他一筆帶過。
“防空的專案。”
“好做嗎?”
陳晨藉著看後視鏡的機會,瞥了一眼衛筱的側顏。
她彷彿不是閒聊,而是真的很關心。
“不太好做。”
“技術上嗎?”
“有技術的原因,最大的困擾還是資金。”
陳晨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筆畫出了一個數錢的姿勢。
坐在後排的沈欣彷彿像個透明人一樣,透過座椅縫兒看著前方的陳晨。
按理說。
一般的男人比劃數錢的手勢會很油膩。
可陳晨單手搓著賓利的方向盤,再比劃數錢的姿勢,莫名其妙還有點帥。
“畢竟是軍用專案,總體預算很高很高,前期一個模組的實驗室,都比之前我們做的專案花費高。”
“為什麼呢?”衛筱瞪著大眼睛。
“因為是完全不同的技術路線,相當於從0開始了。”
還有一部分的原因陳晨沒有明言。
之前的專案物美價廉,是因為有統子哥,幾乎不走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