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一想二罵,又有狗幣背後蛐蛐我。”
首都總裝會議室,陳晨打完噴嚏就想找個人背鍋,於是看向身旁的張明瑞。
“你看我幹啥?我要罵你當面就罵了。再一個,在我們老家是一罵二想,也有可能是有人想你了。”
張明瑞陪著陳晨等在會議室裡,不停的看向自己的手錶。
B22試飛之後,領導一直沒有對這架飛機得出定論。
張明瑞自己都有些著急了,三番五次的打聽。
最後他聽說。
羊城戰區上了一份報告,緊接著領導就邀請陳晨抵京,同時要求張明瑞陪同。
陳晨對於張明瑞的解釋並不買賬:“想我,你尋思啥好人能想我?那不是賤得慌嗎?”
“你還別說,你自己自我認知很清晰。”
“你知道領導叫我們過來幹什麼嗎?”
“還能幹啥,指定是B22的處理結果。”張明瑞有些憂心忡忡。
他心裡一點都沒底。
上面討論了許久,也不知道討論出個什麼結果。
按理說,不按規定試飛,貿然向敏感位置投放飛行器,最輕也是個違規。
但也不能完全說陳晨有錯,畢竟人家的飛機還挺好。
“咱倆把口供對好了,今天但凡有任何後果,你就往我身上推。”張明瑞拍拍胸脯。
“啊?那不好吧。”
“別整虛的,試飛的事情指定要有人背一口鍋,只能是我,別影響你們晨盾。”
張明瑞此時覺得自己高大的一匹。
自己都有些感動。
萬一追責,自己背鍋沒什麼,大不了背個處分而已。
可如果追晨盾的責,很容易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他們違規確實存在。
但是做錯了嗎?
並沒有。
“孫主任有句話我印象很深,為民抱薪者不可凍斃於風雪。”
聽到張明瑞這話,陳晨也有點感動:“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正說話間。
會議室的門被開啟。
尚武和謝東奎並肩走入房間。
沒等張明瑞起身敬禮,身旁的陳晨就竄了起來。
“首長好!我叫陳晨。”
“你好,百聞不如一見,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