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幾個公司還有沒有盈利的。
如果有,那肯定不是樹立正面典型,而是重拳出擊。
所以這趟陳晨一定得跟著,否則還真容易給她鑽空子。
下了高架之後,紅綠燈比較多。
沈欣的話也密了起來。
“其實我是準備先去道同的,但沒買到今天的票,所以今天才準備先去飛牛。”
陳晨立刻擺手:“正好,道同你不用去了的。”
“怎麼的呢?”
“我剛去過道同,不太行。”
陳晨裝作很遺憾的樣子。
道同在鵬城的總部現在幾乎就是個空殼。
唯一的作用是替北美的產業置辦物料。
再加上道同業務的特殊性,陳晨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於是東拉西扯:“不得不說,你當初的眼光是對的,道同著實是垃圾,買後悔了。”
“是啊……那是不是想辦法脫手啊?”
“可說呢,能脫就脫。”
嘴上答應。
陳晨的心裡可全都是拒絕。
開什麼玩笑。
道同現在賺錢可狠了,壟斷了鷹醬的警用無人裝置。
就算不賺錢,道同也是自己手裡的最後一張王牌。
絕不可能脫手。
說話間,車子來到了飛牛科技園區。
魏修和李方、顧強早就等在園區門口,甚至魏修還親自上前替沈欣拉了車門。
陳晨見到這一幕,眼神裡流露出欣賞。
捅咕著曹子華的腰眼:“好好看好好學。”
“學什麼?臥槽!他不會也喜歡沈……”
陳晨真想尿一泡黃的滋醒這個狗幣:“我讓你學人情世故。”
“你看人魏修,我沒有交代,就知道孰輕孰重。”
“拉車門都是有講究的。”
魏修比起其他大學生,就這點好。
更具有街頭智慧。
一車三個人,人家就知道拉誰的車門。
陳晨是老闆,是朋友,兩人關係很鐵,所以不用特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