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情況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鷹醬在某些犄角旮旯吃了虧,轉頭又就來找兔子算賬。
孫長興親身經歷過好幾次。
“當初我還在國防部工作,那一年鷹醬被民兵武裝伏擊,炸癱了一輛坦克。”
“鷹醬以為是什麼高科技武器。”
“實際上就是一架四旋翼無人機綁的手榴彈。”
張明瑞聽的津津有味:“您還在國防部?那可是老黃曆了,那時候無人機就那麼普及了?”
“普及個嘚兒,當時太疆剛成立,無人機還是新鮮玩意。”
“臥槽,那民兵哪兒來的四旋翼無人機?他們不應該還手搓ak呢嗎?”張明瑞有些好奇。
孫長興想想這件事就覺得可笑。
“可說呢,他們被炸完之後就把無人機帶回去解刨分析。”
“最後發現,不是量產的無人機。”
“只是咱們一個學生的畢業設計。”
“咱也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流出去了。”
故事的走向有點出乎張明瑞的意料:“最後咋處理的?”
“那邊嚴正抗議唄,他們一天一個電話。”
“咱們這邊咋說的?”
“關我們屁事兒,沒搭理。最後聽說他們氣急敗壞,把那個學生給制裁了。”
張明瑞吭哧吭哧的笑。
他腦海裡都有畫面了。
而且類似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次。
“前幾年,鷹醬還遭過一次重,車隊被無人機襲擊,而且遭遇的是賊垃圾的那種無人機,用膠帶綁的那種。”
“當時他們國內吵的可兇了。”
“都說是咱們提供的裝備,嗷嗷喊著要制裁咱們。”
這個事兒孫長興沒聽說過,覺得新鮮:“是咱們的貨嗎?”
“是,聽說是鵬城那邊二道販子自己搗鼓的,數量不多。”
“鷹醬怎麼說了?”
“當時不是緩和關係呢嘛,鷹醬自己出來闢謠,說不是咱們產的,吃了個啞巴虧。”
說到這兒。
孫長興突然有些感慨。
情況真的好起來了。
尤其是無人機發展起來之後,鷹醬的聲音小了很多。
孫長興不得不回憶起自己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那段時間的光景真的不好過。
“你年輕,不知道那個時候幹我們這行有多憋屈,出了事,我們總是抗議的一方。”
張明瑞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但能感同身受:“理解,弱則嚴正抗議,強則經濟制裁,好在現在雙方立場互換了。”
“說起這個,我還想起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