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就一直提意見。
無非是看到魏修過往的履歷,有刻板印象在。
關於這一點衛筱也批評過很多次,不是高學歷就有高水平,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於是她拿起沈欣的寫的報告,不耐煩的重新看了一遍。
與此同時。
沈欣在她的耳邊喋喋不休。
“首先咱們來說這個公司戰略目標轉變。”
“外貿可以理解。”
“飛牛一直都是這樣,卷不過國內,所以去卷國外。”
“但我覺得就在東南亞卷卷挺好的。”
順著沈欣的話頭。
衛筱翻到了過去幾個季度的營收頁。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好傢伙的。
自從和考瑞鴨那邊鬧掰之後,魏修就搭上了東南亞的順風車。
營收逐步增大,大有站住腳跟的趨勢。
這還得了?
誰讓伱站穩了?
考瑞鴨那一個專案賺點錢,衛筱最終解釋為撞大運。
畢竟誰也想不到考瑞鴨軍方那麼傻缺。
除此之外,魏修不應該賺錢啊。
萬一真給他把東南亞市場佔住了,不就壞了嗎?
衛筱驚呼不妙:“你說的對,外貿這一步太冒險了。”
“何止是冒險,現在他們決定放棄東南亞市場,主攻其他兩個垃圾市場,朝令夕改就不說了,他們對世界局勢判斷完全失誤。”
衛筱往後翻了一頁。
才發現東南亞市場已經是過去式了。
飛牛淺嘗輒止,在東南亞稍稍盈利之後便停止腳步。
轉頭進攻其他市場。
呼——
朝令夕改,改得好。
沈欣看著衛筱的表情,多少有些不理解:“你為什麼鬆了一口氣?”
“不,我這是怒其不爭,你重點說說垃圾市場的事情。”
沈欣點點頭:“這方面我在報告裡寫的不細,我要重點親自向你彙報,你猜他們轉向哪裡了?”
“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