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印象深刻,是指其他,晨盾科技我倒是覺得有失水準。”
“怎麼說?”
“他們拿出的那個計劃不切實際,超出了目前他們所處的工業水準,絕對不可能實現。”
安德魯只是聽到三體計劃要使用全國產的渦扇航發。
就給這個計劃判了死刑。
所以後面的內容他沒有認真聽。
“類似的計劃,如果是國企或者軍方研究所釋出,我覺還有一絲的可能性。”
“晨盾科技……我承認他們技術很優秀。”
“但想要達到那個水準,至少需要十到二十年。”
聽到安德魯的描述,懷特曼回頭看了看另外兩人。
他們雖然沒有發言。
但都有一定幅度的點頭。
於是。
懷特曼稍稍放心了一些:“那你所謂的印象深刻是指?”
“工業體系的完整。”
安德魯脫口而出。
“這次在航展上,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們軍企和民企的差距在無限的縮小。”
“尤其是在無人機行業。”
“以前,軍企的技術至少領先民企一代兩代,十年以上。”
“可現在,我不敢確保這種差距到底有多少。”
回想起在航展上的見聞。
安德魯只覺得不可思議。
隨隨便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就能拿出大型固定翼無人機的解決方案。
至於旋翼無人機,更是爛大街了。
頭部企業都已經開始卷感測、捲動力這些更加內在的效能。
差距已經被無限拉大了。
麥克格魯德聞言,無限認同的點頭。
“當下的市場,但凡從事無人機行業,很難避開兔子的產業鏈。”
“國內雖然有嚴格的禁令,禁止我們使用兔子的部件。”
“可是誰又能繞開呢?”
“就算韌體可以繞開,技術也無法規避。”
錢德勒突然抬頭看向安德魯:“就像他們ARB,一直和大疆還有晨盾打官司,起訴他們智慧財產權侵權。”
“但安德魯,你說實話。”
“到底是誰抄誰?”
安德魯沉默不言,也算是回答了問題。
但凡是從業者都知道。
所謂侵權只是個由頭,用來打官司為難人用的。
真要把飛機拉出來分解。
ARB的機器沒有一個技術和韌體是自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