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臻看到父親的眉頭,已經提起在心裡擬好了一番發言,剛要湊過來拍馬屁。
衛中軍突然站了起來,用餐叉輕敲就被幾下。
“諸位,你們能來我很開心。”
“但咱們提前約法三章。”
“今天是小型家宴,咱們不談工作的事情。”
衛臻微微有些窒息,剛做好準備活動的嘴又抿了起來。
不談工作的話,我來參加壽宴有什麼意義?
正說話的功夫,老爺子的助理走進了宴會廳。
“董事長,又來客人了。”
“來就來唄,你們安排。”
可助理面露難色,弓腰低聲道:“沒有在宴請名單上,下面公司的兩個副總。”
衛中軍已經有點不開心了:“怎麼還有這麼沒皮沒臉的人,沒邀請還要上趕著來。”
“沒辦法,我搪塞了,他們非說帶著禮物來的。”
“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吧,等會席間我出去應付一下,哪個公司的?”
“順風,謝總和俞總。”
聽到這話,衛中軍改變了主意:“那就擠一下,讓他們落座。”
轉過頭。
衛中軍打斷了兩個女兒的閒聊:“小心肝,又準備什麼東西了?”
“沒有啊,就是那套瓷器,您不是看過了嗎?”
衛中軍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想給我個驚喜是吧?”
話音未落,謝博德和俞兆林走進了房間。
衛筱也是一臉懵,心說你倆為了拍馬屁也是不擇手段啊,舔著臉來。
她知道這倆在首都開會,但她沒有邀請過這倆人。
衛中軍站起身,裝作好久不見樣子和倆人握手。
“小謝,我有印象,現在幹到副總了吧?”
“承蒙老總裁關照。”
“兆林,你可得注意休息了,看著可比我老。”
“那是您精氣神足。”
“行,落座吧。”
衛中軍只准備了兩句客套話,指了指最後方的座位。
可倆人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謝博德為難道:“按理說不應該打攪的,但手頭有個事兒,要跟董事長還有總裁彙報一下,順帶讓總裁拍個板。”
一聽這話,衛臻坐不住了。
他已經好久沒反駁人了,心裡癢癢的不行。
衛筱前面有衛鴦擋著,他嘴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