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得知齊莽在道同幹過,愛屋及烏,覺得道同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麼不堪。
之前看不上,只是因為陳晨把她心目中無人機的門檻提高了。
仔細想想。
道同佔有一定市場份額,也有自己的生產線,起碼還是一家正經公司。
她強調道:“最重要的是,我聽說道同的情況不太妙,資金鍊有問題。”
“你不會想著給他們輸血吧?”
“我要給他們換腎!”
衛筱目光堅定的一批。
道同的資金情況差,意味著順風有機會趁虛而入,低價搞到股權。
衛筱再也不相信委託製造的模式了。
她決定自己置辦一套生產線,親自下場製造終端裝置。
她是奔著收購道同去的。
“不可以啊!我的小祖宗。”沈欣如臨大敵。
她能理解衛筱的出發點,但她不尊重。
製造業是重資產,自己搞本來就已經很耗費資源了。
“之前我們同意入股晨盾,完全是因為晨盾是優質資產。”
“可這個道同,它要倒閉不是沒有理由的啊我的小老闆。”
“買了就是套牢。”
沈欣平常會捧捧臭腳。
畢竟屈居人下,偶爾說點違心的話無傷大雅。
可遇到原則性問題,她的態度很堅決。
只有一點,她低估了衛筱對無人機的渴望。
小老闆小手一揮,露出了更堅定的眼神:“我一定要把快遞扔客戶在頭上,所以遲早要下場製造。”
“晚不如早,早不如現在。”
“我已經評估過了,現在趁虛而入,六七折能拿到道同。”
“而且他們給出的方案也還不錯,不是嗎?”
沈欣的腦袋像是加了馬達一樣,嘟嘟嘟的搖:“不是!”
她再次低頭看了眼電腦上的方案。
放在幾年前不懂的時候,她會覺得這玩意兒還行。
但現在。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晨盾把無人機的水平定的太高了。
見過了好的,再也吃不下這種髒東西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