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不對勁!我總感覺陰森森的。”
一天後。
一千公里之外,錢江市。
陳晨在會議室裡打寒顫。
曹子華最近一直在忙雙尾蠍改型的事情,剛從首都回來。
與陳晨許久不見,他心中十分想念,連忙上前關心:“義父你是感冒了吧,多喝燙水。”
陳晨癟著嘴看著這貨:“不是感冒,背後一陣陣的發涼。”
“背癌?”
“滾!”
一旁的齊莽很是羨慕曹子華。
公司裡也就他敢跟陳哥這麼開玩笑,不愧是擁有原始股的人。
他走到陳晨身邊,伸出手,一副要把脈的樣子。
“你這一專多能可還行?”
陳晨很驚訝,心說我這錢花的可值啊。
一份總經理的工資,聘用了一個技術總監,附送一個有實戰經驗的軍師,還能當釣魚陪玩,現在又多出一個老中醫。
於是他聽話的把手放在桌子上。
齊莽手指輕放在陳晨的胳膊上,表情突然凝重了起來:“嘶……”
“怎麼了?”
“嘖……”
“我敲!你別嚇我。”
“嘖嘖嘖,陳哥,認真的,你得去醫院看看了。”
陳晨的心有點懸。
一旁的曹子華說話都哆嗦起來了:“啥病啊!非得上醫院……?絕症嗎?”
齊莽十分遺憾。
搖頭道。
“真得去醫院看看了,把脈這玩意兒我不會。”
“你不會……你做個人吧!”曹子華直接燥了。
曹子華屬於天生嘻嘻哈哈那種,平時沒梗摁玩,自己還挺得勁。
齊莽屬於一本正經那種,有時候突然開個玩笑,伱也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所以效果還很唬人。
陳晨抱著胳膊看著這倆逼鬥嘴,心裡竟然還有點小愜意。
但他身上陰森森的感覺是真實的。
“我聽衛筱說錢江這地方邪,我不會染上髒東西了吧?”
齊莽搖頭,語氣很官方:“那都是封建迷信。”
“所以我怎麼了?總不能莫名其妙打寒顫吧?”
“有可能是你背不起某些因果。”
聽了齊莽一本正經的回答,陳晨嘴角一陣抽搐。
剛還對封建迷信嗤之以鼻呢,現在扯什麼因果?
“你這術語挺專業。”
“玩部落戰爭那陣子,總得給他們灌輸點先進思想,所以總給他們算大小六爻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