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我想死你了!”
陳晨正在和幾位軍官聊天,曹子華嗷嗷喊著就跑了過來。
“你吃屁了這麼得勁兒?”
曹子華覺得這個味道才是正的:“別提了,看見你我就得勁。”
剛才那個油頭太膩了。
動不動就助力汽車產業的,逼味可重了。
結果陳晨從天而降,可算是舒服了。
什麼投資基金,什麼跨國公司,不如一塊牌子。
這玩意兒你有錢也買不來。
跟著陳晨來的甘步庭也是嗷嗷激動,想隨著曹子華一起喊義父。
但一想到要和曹子華當兄弟,他又閉嘴了。
改口說:“小老闆之前說他手眼通天,我不信,現在我算是見識了。”
陳晨看著這仨一臉崇拜的樣子,摸不到頭腦。
“美啥呢?就只有一塊匾,錢還沒到賬呢。”
“臥槽,還有錢啊。”
“廢話,沒錢我折騰這一趟,你知道鞭炮有多難買嗎?”
看著陳晨風輕雲淡的樣子,曹子華直點頭。
小老闆硬生生把啟光一家要入土的公司原地復活,還帶著入編了。
搞得其他供應商口水直流,嗷嗷喊著要抱甘步庭的大腿。
不但有名還有利。
可小老闆永遠一副虧了的表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麼一樣。
味兒對!
太對了!
裝這種事情就得小老闆來。
看別人裝逼,咳嗽。
一旁的張明瑞抱著胳膊,聽出了陳晨的言外之意。
來回來去打交道這麼多次。
他算是明白了。
陳晨這貨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一切都要落到實處。
今天只是送了塊匾,沒給錢。
所以陳晨是真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