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完了……”
“完了!”
曹子華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你他媽復讀機啊。”
齊莽的心態也要炸。
小老闆已經失聯許久了,他倆瞬間失去了主心骨。
齊莽比曹子華好一點點,還能自主思考。
“最後一個電話是早上打的,一個陌生人說牽扯經濟案件。”
“不能啊,牽扯經濟案件的前提是得有錢,咱晨盾剛成立,哪來的錢被人騙啊?”
齊莽有些無語:“就不能是小老闆騙別人錢?”
“有道理!小老闆倒是像那種人,這種判幾年啊?”
“我特麼哪裡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失聯,那指定進入拘留程式了。”
齊莽強行拉著曹子華坐了下來。
“根據我的經驗,拘留所環境很差的。”
“小老闆細皮嫩肉的,吃不了那些苦,指定是水深火熱。”
“我們得想想辦法。”
曹子華沉重的點點頭。
齊莽說的可是經驗之談,不是開玩笑的。
“對!你去過那些地方,你有關係啊,你看看能疏通疏通不?”
“我他媽是被拘留,有個錘子關係。”
高壓之下。
曹子華的智商幾乎變成了負數。
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陳晨對於公司有多重要。
哪怕陳晨一天啥也不幹,就坐在公司裡當吉祥物,整個公司也能正常運轉。
現在高下立判。
公司就像一攤流體一樣,根本沒有方向。
回想起小老闆的點點滴滴,除了嘴不好,其他地方都賊好。
一邊向,他一邊在胸前畫著十字架,口唸彌陀佛。
“我願意用齊莽十年單身換小老闆沒有事兒。”
“我願意用曹子華十年壽命換晨哥平安歸來。”
“陳晨怎麼了?”
倆人閉眼許願期間,屋子裡突然多出一股香味,像是扁桃仁混合花香。
真香,像是美女的味道!
一睜眼。
衛筱瞪著溜圓的眼睛看著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