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陳晨通話確認了,任務圓滿完成。”
沈欣回到了指揮室的觀戰席,向順風的同仁們搖晃著手機,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拋開自己對於雙尾蠍根深蒂固的成見不談。
陳晨也不算是一個花瓶。
他有出色的執行力,能夠將一個初創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從雙尾蠍專案來說,除了花錢快一點,進度各方面都是超出預期的。
另外。
陳晨也有出色的創造力。
雙尾蠍放在快遞公司裡,算不上出色的設計。
可要是挪個地方,比如交給眼前這些穿藍色軍裝的人。
那不就是天才嗎?
還是很帥的那種。
想到這裡,沈欣連忙晃動的自己的腦袋。
天吶,老孃不會淪陷了吧?
幾秒鐘後,她終於把陳晨從腦海中趕了出去,抬頭看著眼前的指揮室。
一面玻璃之隔。
兩方卻是完全不同的氛圍。
玻璃牆內的軍官忙七亂八,看起來絲毫沒有紀律性可言。
就像是有人將二踢腳扔進了羊圈裡一樣。
那些久經沙場的首長們也聚集在場地正中央。
吐沫星子亂飛。
好像在激烈的討論什麼大事一樣。
而且時不時瞥自己兩眼,眼神不怎麼友善。
“他們嚷嚷什麼呢?”
沈欣出去打電話,錯過了一部分。
公關總監謝博德便替沈欣補充劇情。
“好像是遇敵了,還是強敵。”
“是嗎,不能吧,我看人林首長胸有成竹的。”
沈欣有些驚訝。
無論她什麼時候看到這位不怒自威的首長,他都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
遇敵也不至於慌張成這樣吧?
再說。
演習不就是為了遇敵嗎?
“我也沒聽真切,就聽他們嚷嚷什麼飛機鷹醬的。”
“瞎說,怎麼會有鷹醬。”
“不造啊,也許是模擬鷹醬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