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把自已的無理索取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夏天歌著實有些無語,“我不出錢給你安裝智慧家居就是摳門,你兒子大方,你讓他出錢安裝啊。”
夏南風在一旁冷冷地說,“我在益百永只是個閒散人員,哪來的錢?”
夏天歌直接懟了回去,“沒錢幹嗎想用智慧家居,用道德綁架別人來達到目的嗎?”
夏保赫坐直了身子,“天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是家裡的晚輩,家裡的長輩還不知道智慧家居是怎麼回事,你反倒自已先享受上了。林皓來的時候說裝在你房間是試用,要是效果好就替我們設計安裝。我們是想給你面子,才跟你商量,否則,我們直接去找林皓就是,還用得著跟你廢話。”
夏天歌笑著坐到夏保赫身邊,“你不用給我面子,直接找林皓就是。”
凌薇插嘴說,“我去找過林皓,可那小子太不識趣,我已經自報身份說是你親嬸嬸,他卻拿出一份合同讓我簽字,還問我交五十萬定金。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按理說,林皓是我們家公司的手下,他應該主動到家裡來把這事做得妥妥當當才是,哪用得著我親自找上門去。”
夏天歌笑了起來,“嬸嬸,我的公司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凌薇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我們是一家人,什麼你的我的,還不都是夏家的,哪裡能分出彼此。”
“怎麼就不容易了?爺爺創辦了益百永集團,他是集團公司董事長,公司股份也在爺爺個人名下,如何分配是他的權利。夏家的子孫想要繼承他的財產,也得等他百年之後。天歌裝飾是我一手創辦,跟爺爺的益百永雖然無法相提並論,可道理是一樣的。嬸嬸是什麼時候才發現我們是一家人的,是想享受智慧家居的時候嗎?”
夏保赫生氣地說,“孝敬長輩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你的裝飾公司早賺得盆滿缽滿,給家裡安裝一套智慧家居能花多少錢,也值得我們費這麼大口舌。”
“既然花不了幾個錢,大伯又何必跟我費這麼口舌?大伯,你們這種老想佔別人便宜的毛病是不是得改改。”
“一棟別墅,就你一個晚輩房間裝得這麼豪華,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夏天歌用凜厲的眼神看著夏保赫,“大伯,我為什麼裝這套智慧家居,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
夏保赫吱唔著說,“林皓不是說,這套智慧家居是你們公司新引進的,用你的房間做試驗嗎?”
“林皓說的倒是實情。”夏天歌眼珠子一轉,“咯咯”笑道:“大伯,你就別裝窮賣苦了。你給嬸嬸買個鑽戒一甩手就是幾十萬,眼睛都不帶眨的,一套智慧家居下來,也不過一兩百萬,你又何必心疼那點小錢。”
凌薇警覺起來,“你大伯給我買鑽戒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這個時候翻出來說,是什麼意思。”
“什麼猴年馬月的事,這不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嗎?”夏天歌一拍腦袋便笑著說,“瞧我這嘴,大伯是想給嬸嬸一個驚喜,卻讓我不小心給說漏了嘴,真是該打。嬸,這兩天是不是你們的什麼日子呀,比如,生日或者結婚紀念日之類的。”
凌薇狐疑起來,“什麼日子也不是啊,保赫,你昨天什麼時候買了鑽戒,我怎麼不知道。”
夏保赫厲聲說,“天歌,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我昨天一天都在公司上班,連珠寶店都沒去過,怎麼可能去買鑽戒。”
夏天歌故作吃驚地拿起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仔細看了一眼,又再看夏保赫,自言自語地說,“像,實在是太像了,想不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對不起大伯,是我認錯了人。”
凌薇拿過夏天歌的手機,看著上面的照片,失聲說,“什麼叫像,根本就是嘛。夏保赫,這件呢大衣不就是你身上穿的嗎,我昨天早上讓你穿上的。誒,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是誰啊?”
這一下形勢急變,夏保赫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全出來了,“凌薇,別聽夏天歌挑撥離間,難道你看不出來,這照片是夏天歌后期合成上去的嗎?”
夏天歌笑嘻嘻地說,“要斟別這照片是不是後期合成,一點也不難,找人鑑定就是。”
夏保赫的眼裡似要噴出火來,“夏天歌,你這照片從哪兒來的,你為什麼要陷害你親大伯?”
夏天歌笑得更歡了,“我昨天從華寶齋珠寶店路過,恰好看到大伯在裡面,我有些好奇,就替大伯拍了幾張照片。”
夏保赫急赤白臉地說,“咱們這個家剛清淨了幾天,你又想挑事,是不是嫌這個家不夠亂啊?”
夏天歌一臉委屈,“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想過挑事。大伯既然說他昨天在辦公室呆了一天,根本沒去過珠寶店,那肯定沒錯。可珠寶店這人確實也是我親眼所見,唯一的可能就是,咱們漢東有人跟大伯長得一模一樣。”
夏天歌轉身摟著老太太的胳膊。“奶奶,大伯是不是還有一個走失了的攣生兄弟啊?”
“什麼攣身兄弟,你淨會胡說八道。”老太太沒好氣地說,“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動不動就是走失了的攣生兄弟姐妹。你大伯是在老家生的,衛生院的接生員接的生,就他一個,沒有攣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