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夏家?夏天歌邪魅和清純的臉突然交替出現在杜墨的腦海裡,他心裡不安起來。嘴裡卻機械地回答,“是,董事長,我馬上過來。”
直到走進夏家寬敞豪華的客廳,沒有發現夏天歌的身影,杜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董事長,您找我?”
夏北巖和藹地揮手示意他坐下,“我準備弄一個裝飾公司,暫時讓保赫和南風牽頭。他們沒什麼經驗,你配合他們,爭取在短時間內,做出成績來。”
這麼急把他找來,就為了弄一個裝飾公司。杜墨有些不解,“你們家夏小姐不是有一個裝飾公司嗎,還要弄一個?”
他突然想起林皓隱約說過天歌裝飾搬到長安街的原因,好像是夏南風見天歌裝飾賺了不少錢,硬要來分一半的利潤。難不成夏北巖是想搞平衡,孫女一個公司,孫子也要弄一個?
他恭謹地說道:“據我所說,裝飾公司有很多種運作模式,不知董事長對目前這個裝飾公司是怎麼定位的。”
夏北巖直言不諱,“天歌裝飾以裝修改造為切入點,以買斷的方式購入清水房,改造成精裝修房以後出售,謀取利潤。新裝飾公司也走這一條道,而且,要做出新意來,超過天歌裝飾。”
杜墨有些困惑,“董事長,天歌裝飾這種模式具有不可複製性。首先是房源問題,河畔明珠那一百多套異形房,具有先天的價格優勢。再一個是設計師的問題。天歌裝飾的首席設計師林皓是從加拿大回來的,他對裝修幾乎有著超人的領悟能力,所以,那些異形房裝修出來,才會大賣。”
“林皓,那個瘦高個的設計師?”夏南風暗道,怪不得夏天歌會急眼,原來,這個人才是天歌裝飾的靈魂。
他含笑說道:“這個不難,我出雙倍的工資把他從天歌裝飾挖過來就是。只要這個人一走,天歌裝飾就垮了,對吧?”
夏北巖說,“新時代廣場和綠島一號這兩個樓盤的新房,因為天歌裝飾的原因銷售出現困難,我們這個裝飾公司就是要迅速取代天歌裝飾的市場地位,將消費者引導到益百永旗下的樓盤購房。”
杜墨的臉色有些煞白,他不明白,夏北巖為什麼要對自已的親孫女痛下殺手。
“董事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夏天歌不是你親孫女嗎?她剛失去了父母,難道你要讓她再失去自已的祖父母嗎?”
夏北巖勃然大怒,“杜墨,我做事不需要告訴你理由。這是命令,你必須做一個完美的策劃案,協助他們把裝飾公司做起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杜墨並不理會夏北巖的咆哮,仍淡定地說,“董事長,這個裝飾公司是益百永集團旗下的分公司,還是個人成立的公司?”
夏北巖看著他,“有區別嗎?”
“當然有。”杜墨不卑不亢,“如果是益百永旗下的分公司,那就是我職責範圍內的工作,我自然會做一個詳細的策劃案交到您手上。但是,我也只是做一個策劃案而已,其他事情,恕我不會參予。”
夏北巖的臉色十分難看,“如果是我私人投資的公司呢?”
“以我們私人的感情而言,如果你能說服我幫一個年邁的老人去對付他孤苦無依的孫女,我可以利用休息時間,加班加點地給您做一個完美的策劃案。否則,董事長,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夏南風冷冷地說道:“我差點忘了,公司裡早有人傳,你跟夏天歌有一腿,現在看來,還真有這麼回事。爺爺,虧你這麼信任他,他竟然敢背叛你。”
“住口!”杜墨白皙的臉漲得通紅,“夏南風,夏天歌是你妹妹,你不該這麼汙衊她。”
他本來想說他跟夏天歌之間是清白的,不知怎麼,他突然想起跟夏天歌在大酒店裡的情形,這話就有點說不出口。
“汙衊?如果你們之間真是清白的,我說夏天歌,你激動什麼?”夏南風見他的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白,不禁得意起來,“這個夏天歌還真有些本事,引得這麼多男人為她賣命。”
凌薇鄙夷地撇了下嘴,“俗話說得好,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一個女人,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有一群男人。保赫,這位杜經理看來是已經吃了天歌的迷魂藥,連爸的話都敢不聽。這樣的人留在公司終究是個禍害,還是早清除了的好。”
“公司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夏北巖背對著杜墨,冷冷地說,“人各有志,杜墨,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做的事情,你走吧,就當今天你從沒來過夏家。”
杜墨絕然說道:“董事長,我明天會把辭職信交到您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