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巖恨恨地說,“你在我面前最好說實話,要再敢耍花招,我饒不了你。”
他匆匆走下樓,“天歌出什麼事了?”
墨孤羽的聲音裡全是絕望,“夏董事長,天歌不見了,我到醫院去看她,護士站的護士說,她散步去了,可是我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沒見她回來。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可就是不見她人影。”
夏北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一個大活人,能到哪兒去,馬上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夏保赫下樓來,主動說,“爸,報警吧,讓警方幫著找,效率高些。”
夏北巖知道,兒子提出報警,其實是想洗清自已的嫌疑,但要是因此扯出鉛中毒案來,卻是他不想看到的結局。
他冷冷地說,“人口失蹤案不超過24個小時,警方是不會立案的,報警也是無用,還是大家分頭找吧。”
墨孤羽見夏家人也是一副張慌失措的樣子,知道他們沒有騙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夏家。
他突然想起那天顧昊陽跟夏天歌一起到墨韻的情景,心裡又浮現出另一重希望。他趕緊撥通了顧昊陽的電話,“昊陽,你在什麼地方?”
顧昊陽昨天在警局被審了一個通宵,回到家裡早精疲力盡,洗了澡就上床呼呼大睡。接到墨孤羽電話的時候還睡得正香呢。
他睡眼惺鬆地說,“在家睡覺呢。”
“你跟我說實話,天歌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一提到夏天歌,顧昊陽的睏意頓時沒了,“她不是在醫院嗎,怎麼會跟我在一起?”
最後一線希望滅失,墨孤羽感到自已的整個世界都變了顏色,“她真沒跟你在一起?”
顧昊陽已經跳下了床,“你告訴我,天歌是不是出事了?”
墨孤羽沮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到顧昊陽耳朵裡,“今天下午,她跟護工一起出去散步,就再也沒有回病房。她,失蹤了!”
顧昊陽急得變了聲音,“別胡說,好好的一大活人怎麼會失蹤,她會不會是回家了?”
“我剛從夏家出來,她根本就沒回家。”
顧昊陽氣急敗壞,“我們在醫院匯合,一會兒在醫院見。”
放下電話,他便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陸婉怡推門進來,冷冷地說,“怎麼,一聽到夏天歌出事,你就著急忙慌地要走,你怎麼沒想過你自已出事的時候,除了你老婆我,誰也不會管你的死活。”
顧昊陽沒有理她,穿上衣服連臉都沒洗就要走,陸婉怡上前接拉住他的手,“老公,我們才是共苦患難的夫妻,我和四個老人擔驚受怕了一夜,好容易才把你盼回來,你安生在家待著不好嗎。”
顧昊陽放軟了語氣,“婉怡,天歌失蹤,這事非同小可,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就回來,你別多想,在家陪著爸媽,帶好女兒,等我回來。”
說完,掙脫了陸婉怡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婉怡恨得咬牙切齒,“夏天歌,我咒你不得好死!”
她衝到大門口,只看見顧昊陽的汽車離去的背景,婆婆一臉迷惑地問她,“昊陽怎麼又出去了?”
陸婉怡氣得肺都快炸了,“你問我,我問誰去?”
顧昊陽到夏天歌病房的時候,墨孤羽已經等候多時了,見他進來,黯然說道:“昊陽,天歌會不會真出事了,一個下午過去了,連人影都沒有,電話打不通,資訊也沒人回。”
顧昊陽說,“杜墨呢,怎麼不見杜墨?”
墨孤羽全身已經虛脫了,“我已經跟他聯絡過了,他陪你父母回外婆家了。”
“會不會是夏南風搞的鬼,上次老太太壽宴的時候,夏南風搞這麼大一事情,被你破壞了,後來聽說上了天歌的套,賠了不少錢,會不會是他懷恨在心,趁天歌身上有傷,把她……”
墨孤羽募然想起自已到夏家的時候真沒看到夏南風,不禁懊惱起來,“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呢,走,找夏南風去。”
可茫茫人海,到哪兒找夏南風。
墨孤羽給林樂珊打電話,“樂珊,把夏南風電話號碼發給我。”
林樂珊在家裡正百無聊賴,她已經跟夏南風打過N次電話了,可每一次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了。現在墨孤羽要夏南風電話,她不禁來了興趣。
“你找夏南風什麼事,不會是想替我出頭吧。”
墨孤羽現在越來越不想跟林樂珊說話,只冷冷地說,“別廢話,把號碼發過來,我找他有急事。”
林樂珊突然想到夏南風讓她約墨孤羽見面的話,現在不見自已也許是埋怨她辦事不力吧,現在墨孤羽主動要找夏南風,這麼好的事情她豈肯放過。
她眼珠子一轉就計上心來,“我現在家呢,你去找夏南風要是能帶上我,我就告訴你他的電話號碼,否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