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想了想,“這樣吧,我去你們家看看,這個案子由我出面處理,視情況再作處理,有轉寰的餘地。”
“昨天杜墨跟我爺爺一起去了夏家,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搜查了我的房間。這樣吧,我打電話叫杜墨來,先向他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她剛撥通電話,就聽到門外響起了電話鈴聲,不禁笑道:“他已經來了。”
杜墨進來,見了劉斌不禁有些詫異,“劉警官,大年初一還在辦案啦?”
劉斌站了起來,“正跟天歌說你,你就來了。”
夏天歌說,“劉斌想了解我中毒的情況,我不知道你跟爺爺昨天回夏家的時候有沒有去過我房間。”
杜墨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去了,我們查到你蓋的被子裡有大量的鉛粉,另外,床墊下也全是鉛粉。”
他把手機遞給劉斌,“我全部拍了照片,你看看吧。”
劉斌大驚失色,“這麼多鉛粉,別說是床,就是你的房間都已經成了毒氣室,你生活在那樣的環境,怎麼可能不中毒?”
他站了起來,“你們昨天查到的時候就應該第一時間通知警方,對壞人的姑息就是對自已的殘忍,也許,你們會為自已的憂柔寡斷付出代價。”
杜墨有些不解,“我們已經把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沒有人會發現,我們知道了那床的秘密。”
“別再天真的,你們的對手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再清楚不過,犯這種低階錯誤實在不可原諒。”劉斌嘆道:“現在就走吧,但願如你所願,一切還是原樣。”
杜墨心情十分沉重,“我跟董事長打個電話吧,希望他這個時候在家。”
劉斌攔住了他,“別打電話,我們直接過去。夏董事長既然不願意報警,到了以後,先別告訴他我的身份”
杜墨略一想就明白了,“好,我知道怎麼跟他解釋。”
杜墨坐上劉斌剛買的新車,很快就來到夏家。大門緊閉,杜墨只得跟夏北巖打電話,“爺爺,我在你家門口,你下來開下門好嗎?”
夏北巖很快就下來開啟門,見了劉斌,不禁有些詫異,“這位是……”
杜墨忙說,“他叫劉斌,是我和天歌最好的朋友,他知道了天歌的情況後十分關心,想看下天歌的房間。”
夏北巖責備地看了杜墨一眼,但還是帶著兩人上樓,找出鑰匙開啟了夏天歌的房間。
杜墨一眼就發現,床上的被子已經跟昨天不一樣了,他拉開被子,把被套拆開,裡面的被芯赫然雪白一片。他再移開床墊,下面哪裡有半分鉛粉。
他開啟手機一對照,床單還有床墊已經全換了。
他喃喃地說,“果然來晚了一步,人家已經把證據全消除了。”
夏北巖看著手裡的鑰匙,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門我不是鎖得好好的嗎,而且門鎖也沒被破壞。”
杜墨此時已經反應過來,對劉斌說,“現在什麼也沒有了,相信即便有別的證據,現在也不會再讓我們查到了,我們還是走吧。”
兩人走到半路上,劉斌黑著臉說,“杜墨,你把昨天到夏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一個細節也不要漏掉。”
杜墨沮喪得恨不得扇自已幾個耳光,他把昨天的事情詳細地跟劉斌作的介紹,最後才說,“我忽略了一個嚴重的事實,夏北巖跟對方是父子或祖孫關係,血溶於水,他自然不肯將對方送到警方手裡。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臨走時他會刻意把天歌的門鎖上,原來是在向對方報警。”
“你確定你們剛到的時候天歌的門沒鎖,鑰匙就在門上?”
“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天歌的鑰匙每天都掛在門上,旁人要配一把鑰匙輕而易舉。她的房間每天都沒上鎖,昨天突然上鎖,顯然不合常理。怪不得他昨天阻止我報警,原來,他既不想讓天歌出事,同時也不想讓兒子和孫子出事。”
劉斌氣呼呼地說,“為了親情就可以袒護罪犯,但正義如何申張,罪惡又如何消彌?也許,夏家的悲劇就是夏董事長自已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