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已經沉寂了大半年時間,在沒有新的實證以前,自已重新翻出來,除了打草驚蛇,並不會有其他結果。一個不小心,自已就是夏保禎夫婦第二。
看來,自已必須作長期打算了。
她思索了半晌,把電腦的資料全部拷進一個u盤,然後重新把電腦上的資料刪除乾淨。從表面上看,這臺電腦跟她剛拿到的時候已經並無二致了。
放電腦的地方她倒頗費了一番心思,這臺電腦是父親的隨身之物,有紀念意義,不能太過隨意,更不能藏起來。她現在就可以斷定,夏保赫絕對會進入她的房間找這臺電腦。若是藏得太嚴密,自已立時就暴露了。
想了半天,她將電腦放到書櫃底層的一個抽屜裡,這個地方,應該算是比較合理的吧。
放好電腦,再仔細想想,確實沒有任何遺漏,這才安心洗漱了準備休息。
不知怎的,夏天歌這時竟想起帕瓦羅蒂演唱的《今夜無人入眠》這首歌來,今天晚上,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不光自已睡不著,這棟別墅裡,夏保赫一家更是難以入眠吧。
早上起來,鏡裡出現了一個頂著兩個碩大黑眼圈的女孩子。時間還早,她敷了個面膜,二十分鐘後,揭下面膜,面板水潤了許多,不再因為睡眠不足而顯得黯淡枯黃,黑眼圈也減輕了些。
她細細地化了妝,換上一件考究的駝色羊絨大衣,一個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的女孩子便出現在鏡子裡。
她對自已的形象還算滿意,片刻之後,她已經滿面春風地出現在樓下的餐廳裡。
夏保赫今天來得出奇的早,見了夏天歌,竟意外地表示友好,“天歌,快坐下吃飯。”
夏天歌也回應以同樣的熱情,“大伯,我已經吩咐了周娟,你們今天就可以搬進我爸媽那個房間住了。”
夏保赫有些不安地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但他很快就發覺,夏天歌對他彬彬有禮,看不出跟以往有什麼兩樣,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你爸媽的東西收拾好了?”
夏天歌不動聲色,“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不過是我自已心裡過不去罷了。”
夏南風也下樓來吃飯,見父親跟夏天歌正在聊天,也一反往日的橫眉冷對,跟夏天歌搭訕起來。
“嗨,聽說你把環太平洋裝飾那個合作專案停了,重新啟動做了一個服裝專案的方案。”
“對呀,我現在不是在策劃部嗎,爺爺要我把你跟大伯留下來的爛攤子做一個策劃案,我也是趕鴨子上架,腦子一熱,就弄了個服裝方案交差。”
夏南風有點不自在起來,“夏天歌,你一女孩子,說話不要這麼刻薄好不好。那個專案我跟我爸弄得好好的,要不是你那50套房子,那裝飾公司我們已經開始營業了。”
夏天歌若無其事,“早就想問你,司馬如風那個活寶你是從哪兒弄出來的,演技實在太差,幾句話就讓我看穿了。以後要再派臥底,一定要派個專業點的。”
夏保赫在旁打起了圓場,“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說天歌,你交差的作業就是2個億的預算,還真是大手筆啊。”
“沒辦法,爺爺天天催得緊,再不交作業,恐怕得捱罵了。”
夏天歌見周娟走過來,忙叫了住她,“周娟,以後,我大伯想住哪個房間,你替他把門開啟就是。萬一他一時興起,惦記上了我的房間,你不必告訴我,直接騰給他就是,免得大伯生氣,你也捱罵。”
周娟昨天晚上已經收到夏天歌轉給她的1000塊錢獎金,此時低眉順眼地說,“我知道了。”
夏保赫卻有些尷尬,“天歌,看你說的,我哪會惦記你的房間。我跟你嬸嬸兩個人一個房間就夠了,佔許多房間幹什麼。你要這麼說,你爸媽那個房間我也不好意思搬進去了。”
“不不不,千萬別這樣,大伯,你這樣說話,我反而有點不習慣。你對我說話還是粗聲暴氣好些,客客氣氣的,我反而會懷疑你是不是又在後面給我設了什麼圈套。”
夏保赫更難堪了,“天歌,你大伯以前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別往心裡去,咱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