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下時間,顧昊陽從下車到駕車出來,在諾頓竟呆了整整40分鐘。
現在已是下班時間,大廈已經空無一人,他一個人在諾頓的這40分鐘時間裡,究竟幹了些什麼實在耐人尋味。也許,明天應該就能見分曉了。
夏天歌把望遠鏡收好,緩緩啟動了汽車。
大街上霓虹閃爍,她回憶起夏南風在益百永地下車庫敲她車窗玻璃的情景,臉上浮起了一絲微笑。顧昊陽的事可以先放下,她必須打起精神對付夏南風了。
朋友圈事件後,夏南風頓時成了喪家之犬。眾多女朋友的輪番轟炸已經把他炸得外焦內嫩,更可惡的是那些哥們,一個個說話那叫難聽。他再三向所有人解釋他是受害者,遭人陷害。但幾乎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人人都認為他是喝醉了酒在得瑟。
雖然夏天歌一直沒有承認此事是她所為,但他憑直覺就堅定不移地相信,這事非夏天歌莫屬。
他在策劃部沒有討到半分便宜,卻憋住一口氣要找夏天歌報仇雪恨。無奈昨天晚上坐在客廳裡等了她一晚上,這丫頭都沒回來,早上他起床的時候,夏天歌已經離開了。
夏天歌這麼躲著自已,分明是怕了。因此,今天老爺子問起的時候,他一口咬定是夏天歌用駭客技術控制了他的電腦和手機,給他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見老爺子氣得額頭上冒起青筋,他知道,老爺子已經信了一大半。
有了老爺子的支援,他的腰頓時直了許多。眼瞅著夏天歌放單的機會,本想好好羞辱她一番,不料卻被她跑掉了。
他躇躊了半晌,還是去了父親辦公室。
夏保赫正在電腦上鬥地主,見兒子進來,有些奇怪,“這個時候來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夏南風一向看不起父親在電腦上鬥地主這種弱智的遊戲,這個時候更是沒好氣地說,“爸,你兒子被人欺負,你還有閒情逸致鬥地方,心真大。”
夏可赫眼睛盯著電腦,“這一局馬上就完,你說吧,我聽著。”
夏保赫直接關了電源,“你鬥地主,我跟你說話,你能聽得進去嗎?我媽被夏天歌奪了當家權,現在她敢控制我的電腦和手機,在朋友圈臊我,下一步要是控制了你的手機和電腦,再依葫蘆畫瓢,給你整這麼一朋友圈,我媽不找你拼命才怪。”
夏保赫打了個激靈,“這丫頭有如此本事,確實不可大意。我得馬上把手機和電腦上的一些圖片資料清理乾淨,要不然,真著了那丫頭的道,你媽發起威了,真夠我喝一壺的。”
夏南風坐到父親對面,“爸,我告訴你沒用,那丫頭不知道在哪學的本事,我刪除的照片全被她恢復了。”
“你是不是沒有清理回收站啊?”
“怎麼可能,我玩了這麼多年電腦,豈有不知道回收站裡的文件和圖片是可以輕易恢復的。”
聽兒子這麼一說,夏保赫想起一事,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你確定她把你刪除的照片全恢復了?”
夏南風看著父親,“爸,你怕成這樣,你電腦裡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夏保赫的眼神有些躲閃,“別胡說,我什麼時候怕了?”
夏南風開啟電源,重新啟動電腦開關,“臉色都變了,還說不怕。我倒要看看,你這臺電腦裡,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說不定,到我媽那兒能賣個好價錢呢。”
夏保赫急了,“你可不許胡來,我在外面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你要敢跟你媽透露半點風聲,我饒不過你。”
夏南風把右手伸到夏保赫面前,“你要我替你保密也可以,老規矩,不過,這次的保密費要翻倍。”
“太黑了,我知道你一來找我就沒好事。”夏保赫無可奈何地拿出手機,“這段時間手頭上緊,先給你轉一萬,剩下的一萬下個月再轉給你。”
夏南風拿出手機,在手機銀行上查了一下賬戶,得意地笑道:“記住,你還欠我一萬啊。”
“媽的,簡直是強盜!”夏保赫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今天來,除了敲詐我,沒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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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風湊到他面前,“我看見夏天歌在哭呢。”
“真的?”夏保赫精神一振,“在哪呢,你怎麼不早告訴我,讓我也去看看。”
“在地下車庫的車裡呢,我怎麼告訴你?”
“她這麼強勢,誰敢給她氣受?”
“除了老爺子,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