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空並未言語,轉身消失在空氣中,他這也算是預設了吧?
白似水好不欣喜,每完成一次任務便能讓自己強大一分,如此,完成任務也就有了更大的動力和信心。
畢竟年輕,他的體力不容小覷,白似水重回張子芸的身體裡,感同身受原主那股子因一夜耐力運動而導致的痠痛。
碧螺早上過來服侍的時候,她一直賴在床上。
“到底是誰不行?”聲音慵懶富有磁性。
殷越非半側臥著,用一隻手支著光潔的額頭,長長的墨髮自然披散著,他的眼眸促狹,增添幾分邪魅之感。
“我不行。”她是女生,承認自己不行,無傷無礙。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伸出手便捏上了她的臉:“乖。”
“喂,別動手動腳。”白似水拍開他的手。
“相公對娘子動手動腳,天經地義。”
這人,擺明是在學她捏臉,又拿她的話來堵住她的抱怨。白似水腹誹著,越來越不靠譜的一個人。
洞房、捏臉、還會說她乖,最可怕的是會色誘她了。
看看他現在,衣領敞開,露出大片春光。
不過,這姿色,嗯,哪怕對他有不滿,也忍了。
“少奶奶,您別忘記了,今日還需要去綢緞莊呢。”碧螺再次敲門進屋。
還有正事要辦,白似水忍著痠痛起來。
這是處理生意之事,殷家很是重視。
大少爺和大少奶奶要去綢緞莊談生意,那是要講究體面,不能坐輪椅要坐馬車去。
此單生意之前是殷越塵接手的,他也需要去,三個人一起坐上了豪華大馬車往綢緞莊奔去。
一下馬車,綢緞莊的大門口以付掌櫃為頭,帶著店內所有的小廝出來迎接。
“大少爺好,大少奶奶好,二少爺好。”
白似水跟著殷越非和殷越塵進入綢緞莊。
這個綢緞莊是殷家在金陵城的總店,位於最繁華的地段,上下共有兩層,各種材質的綢緞琳琅滿目。
因殷府是賣方,所以他們比約好的時間點先一步來到綢緞莊內等著。
胡人還沒有來,付掌櫃便帶著第一次上門視察的殷家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參觀綢緞莊,並介紹了各種綢緞,她也算是大開眼界,第一次瞭解絲綢包括絹、紗、綺、綾、羅、錦、緞、緙絲等,上面的刺繡又有蜀繡、湘繡、蘇繡、粵繡、魯繡等,貨架上的絲綢五彩斑斕、柔軟纖細又刺繡精良。
白似水也不由嘆道,難怪東方絲綢會聞名世界,絲綢之路就是為了絲綢貿易開闢出來的一條道了。
胡人在約好的時間趕到了綢緞莊,小廝上來通知,大家一起下去迎接。
已是第二次見面,大家熟絡地問好,便開始切入正題。
白似水把昨天溝通好的顏色和圖案再次用英文做了確定:“Lee 、Edward,按照昨天我們說的,顏色分別用綠色、紅色、黃色和白色來代表春夏秋冬這四個季節,上面刺繡的圖案用扇子、剪紙、風箏和燈籠來對應刺繡。”。
“&n(好的沒問題)。”胡人代表Lee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