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雲飛看著從自己胸口收回的劍,第一時間沒有想到的是商九歌為什麼不殺自己。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為什麼自己的獨尊功有問題。
因為這八荒**唯我獨尊功,上面確實記載著非常多的精妙真氣執行,鸞雲飛練習之後,一日千里不敢說,但是相比於之前,是真的有近乎脫胎換骨的變化。
除了單純的真氣雄渾程度比之前要強出接近一倍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自認為自己的劍法也有相當程度的增長。
所以說他才想讓商九歌好好見識一下自己的南海劍術。
而事實上,原本他已經成功對商九歌形成了壓制,但是在商九歌露出來敗勢的那一瞬間,少女所迸發出來的力量直接將他壓倒,讓他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當然,這只是劍術之爭,如果真的生死之爭,鸞雲飛即使會輸,也不會這樣輕易。
但是鸞雲飛和寧歡不同的是,寧歡的劍只是他實力的一部分,而鸞雲飛則認為劍輸了,自己的人當然也輸了。
“為什麼?”鸞雲飛有些迷茫地喃喃說道。
“寧歡的劍不如你,但是他的大悲賦要比你強。”商九歌淡淡說道:“順便說一下,我師兄的劍和你在伯仲之間,但是他也能殺你。”
“如果八荒**唯我獨尊功只有這個地步的話,那真的不練也罷。”
商九歌這樣說著,收劍轉身就走。
鸞雲飛看著她的背影:“你這就要走?”
“不走難道等著別人來抓我?”商九歌看著鸞雲飛:“我聽說這裡有很多汪直的人。”
“你不是來殺汪直的嗎?”鸞雲飛有些驚訝說道。
商九歌看著鸞雲飛:“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是來殺汪直的?”
“我只是來找你打架而已。”
“讓我過來的人也是這樣吩咐我的。”
“他告訴我你的獨尊功八成有問題。”
“我過來看了看。”少女摸了摸鼻子。
“我感覺應該有十成。”
鸞雲飛一瞬間百感交集:“你知道這裡面的汪直只是替身?”
“不,我不知道。”商九歌看著對方:“雖然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本來就不是來殺人的。”
“還有,我想真的汪直,恐怕已經有麻煩了。”
……
……
長江之上,一方桌,一壺茶,何萍與蜂后相對而坐,蜂后身後有那四名侍女立著,而何萍身後空無一人。
倒茶的是何萍。
茶水其色淺碧,正是西湖龍井。
其香也怡人。
落日西垂。
半江瑟瑟半江紅。
“這個時候方別或許已經動手了?”蜂后問道。
“也或許沒有,他是一個追求萬把握的人。”何萍說道:“如今不確定的只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蜂后再問道。
“汪直究竟有多強?”何萍淡淡說道。
“汪直再強,也不可能比寧歡更強。”蜂后說道。